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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**了十年产科,什么场面没见过?你一个刚毕业的博士生,懂个屁!”
司机赵飞蓬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。
“苏大美女,我们主任就是你的天!”
我的手机在这时又疯狂震动起来,是产妇的家属。
我刚接通,电话那头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医生!你们在哪儿啊!我女儿她一直在流血啊!”
我的心瞬间揪紧。
“您别慌!用干净的布用力按住出血点!我们……”
就在这时,电话那头发出虚弱的却熟悉的声音。
“采薇,救我……”
轰的一声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分明是孙燕婉的声音,产妇竟然是我的闺蜜!
话没说完,陈风萧一把夺过我的手机,直接挂掉。
“家属都喜欢夸大其词,听多了影响我抽烟的心情。”
我死死攥着冰冷的手机,为了我的职业,更是为了燕婉,我忍。
窗外的雨渐渐停了,陈风萧终于抽完了那支烟,他又抱怨起来。
“这鬼天气,路真难走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泥石流。”
赵飞蓬立刻接话:“是啊主任,安全第一,咱们得慢点开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病人等不了了!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!”
陈风萧冷笑一声,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纸袋,扔到我怀里。
那条我曾扔到垃圾桶的真丝吊带裙,赫然躺在里面。
“前面有个云景台,那边的悬崖日出很美,正好今天有雾,我要拍几组暴风雨中美人的朦胧照。”
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。
他这个变态,都什么时候了,还非要拍照片。
有次我路过他的桌面,看着他盯着手机里面的私人照片嘿嘿笑。
都是我们医院的各大美女医生和护士。
“李主任,云景台在反方向,绕过去要多走二百公里!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我低头看着那条裙子,拒绝换衣服。
他凑近我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。
“那你就自己从这儿滚下车,自己走回去。”
我看着车窗外渐白的天,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且不说我闺蜜现在危在旦夕。
就算我下车走回去,他一定会说我渎职。
主任的话大家都不会怀疑,搞不好我辛苦找到的工作就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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