衿嗯了一声,掀开被子,忍着身体的疼痛下了床。 经过姜亭晚身边时,她脚步微顿,侧头,轻飘飘地丢下一句。 “靠同情和过去绑住的男人,就像过了期的罐头,看着还行,内里早就坏了。姜小姐,好自为之。” 姜亭晚的脸色彻底变得难看。 可就在时衿即将走出病房时,姜亭晚再次叫住她。 “时小姐,你那么自信,我却忘了告诉你。在你昏迷的时候,我用你的手机给斯越发了个信息,说你受伤住院了。” “与此同时,我也告诉他,我不小心崴了脚,也住进了这家医院。” “同一家医院,你猜……他会先来看谁?” 时衿猛地回头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她看着姜亭晚,心脏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反复穿刺,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