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卷宗上的“蛇窟”二字被林墨用朱笔圈了又圈,墨迹几乎要透纸背。苏轻烟将烘干的草药收进木箱,分门别类贴好标签——解毒的、驱蚊的、止血的,满满当当装了半箱。
“南疆多瘴气,我把‘清瘴散’备足了,每天早晨服一包,能防着点。”她拍了拍箱子,“还有这雄黄粉,听说那边蛇虫多,撒在帐篷周围能管用。多带些,总归是有备无患。”
林墨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指尖摩挲着归雁剑的剑柄:“这次去南疆,不比在沿海,估计得走半个月山路,你体力能跟上吗?”
苏轻烟直起身,拍了拍腰间的软剑:“放心,我可不是只会躲在你身后的。”她从墙上取下一张弓,拉了个满弦,“实在不行,我还能远程支援,保证拖不后腿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马蹄声,是知府派来的信使:“林公子,苏姑娘,这是给你们准备的马匹和干粮,还有南疆土司的信函,说会派人在边境接应。”
打开信函,上面是用朱砂写的异族文字,旁边附有翻译:“蛇窟地势险要,需借道黑风岭,沿途有我族向导,可保安全。”
林墨将信函折好塞进怀里,看向苏轻烟:“看来土司那边已经打点好了。明日一早出发?”
“好。”苏轻烟点头,目光落在墙角的行囊上,“我把海蛇帮的卷宗也带上了,说不定路上能再看出些线索。”
入夜,林墨检查着马鞍上的行囊,归雁剑斜挎在马背上,剑穗随着夜风轻轻晃动。苏轻烟则在灯下最后核对草药清单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差点忘了,上次从海蛇帮据点搜出的迷烟,效果比普通迷药强三倍,正好带几包用来防身。”
她将小巧的瓷瓶塞进袖袋,又想起什么,从箱底翻出个不起眼的铜哨:“这个你拿着。”哨子通体黝黑,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,“这是我们苏家的信号哨,危急时刻吹三声,只要附近有苏家的人,听到就会赶来。”
林墨接过铜哨,入手冰凉,沉甸甸的:“你们苏家在南疆也有势力?”
“算不上势力,只是早年爷爷在那边做过药材生意,认识些山民。”苏轻烟笑了笑,“以备不时之需嘛。”
夜色渐深,两人各自歇下。林墨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风声,总觉得这次南疆之行不会太顺利。海蛇帮能把老巢藏在那种地方,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次日天未亮,两人便牵着马出了城。晨露打湿了马蹄,远处的山峦在雾中若隐若现。苏轻烟回头望了一眼沉睡的城池,忽然笑道:“等我们回来,说不定海蛇帮的事就彻底了了。”
林墨勒住马,看了看她被晨雾沾湿的发梢,点头:“嗯,了了这事,就带你去看江南的桃花。”
“一言为定?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马蹄声渐行渐远,朝着南疆的方向,踏碎了晨雾,也踏向了未知的险途。
(本章完)
喜欢侠骨惊尘请大家收藏:()侠骨惊尘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