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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个酱油（第1页）

紧闭的大门赫然立在我们面前，沈子愉伸手想推开，却被我拉住了，

我咽了口口水道：“要……要有礼貌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沈子愉只好变成“礼貌”地敲门，“叩叩叩”的声音响在一片寂静中，我没来由的一紧张，沈子愉道：“我觉得不会有人来开门的。”

他收回手，我看到他的手背上都是灰，都是在门上蹭的，看这样子，这门应该许久没有人开过了。

我都怀疑那个老太太在不在这房子里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沈子愉指了指大门。

结果他话音刚落，只听“咔啦”一声，门竟然被拉开了一条缝，一双混浊的眼睛露了出来，老太婆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干什么的？”

沈子愉本想说话，却被我抢先一步：“老奶奶呀……我们家没有酱油了，想像你借一点，可以嘛？”

这个理由一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服气，这个老土的梗让我一瞬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本来以为我要圆不下去了，结果老奶奶竟然开门让出了条道：“你们自己来拿。”

她与我印象中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奶奶大不同了，此时她的身材佝偻矮小，脸上的皮都松散了，褐色老年斑布满了整张凹凸不平的脸，她头发稀疏，还穿着一身不得体的褐色衣服，就像块烂布直接罩在上面。

面对着大敞的门，我犹豫了片刻，还是沈子愉推了我一把我才踉跄地走了进去。

结果刚踏进房间，就感觉脚底下踩了什么粘稠的东西，像胶水，黑漆漆的，客厅里也没开灯，唯一的光源还是一根白蜡烛，根本照不了什么，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，我寻思着，是不是没钱交电费了？

我挂着僵硬的笑容：“老奶奶，酱油在哪儿呢？”

“桌上，我帮你拿。”

看着老奶奶拖着身子进了厨房，我立刻回头对沈子愉道：“这儿太奇怪了，你有没有闻到什么臭味？”

“闻到了，”沈子愉颇为镇静地道，“不知道怎么形容，跟腐臭的味道挺相似。”

“你不要吓我。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转身想去找房间开关，费力地在凹凸不平的墙上摸索半天，结果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，正想把它按下去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旁边，她喝了一声：“不准动！不准开灯，不然会吓到我的孩子们的……”

孩子？

她哪有什么孩子，自从上次她的家人搬走后，她就一直独居，“孩子”从何而来？

沈子愉也察觉到了倪端，和我对视一眼，明白他的意思后，我微微的点点头。

“那个……老太太，你哪来的孩子们，能带我去看看么？”我问道。

她用力甩开我的手，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力气，捏着手臂都发麻了。

她哼了一声：“我的孩子你们也能看？拿着你的酱油赶紧滚吧！”

说着，她就给我塞了个黑乎乎的东西，我拿起来一看，竟然发现这瓶酱油已经变成固体了，摇都摇不动。

卧槽！这什么东西，能吃么？

我道：“那个……你是不是拿错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