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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显的死讯传到南楚时,念安正在给那盆茉莉换土。瓷盆边缘磕掉了一块,是去年陛下赏的,她说这茉莉的香气像极了京中旧院的味道。
“姑娘,宫里来人了。”侍女捧着个锦盒进来,脸色有些发白,“说是……从周显身上搜出来的,指名要给您。”
念安擦了擦手上的泥,接过锦盒。盒子是紫檀木的,锁扣上刻着朵极小的海棠,是周显的私章样式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慢慢旋开锁扣——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张叠得整齐的信纸,边角沾着暗红的渍痕。
信纸展开,周显那惯带三分戏谑的字迹变得潦草而急促,墨迹洇了好几处:
“念安吾妹,见字如面。当你看到这信时,我大抵已在黄泉路上了。别骂我傻,有些债,总得有人还。那批毒,我藏在……(此处被水洇得模糊不清)……你切记,别信任何人,包括……(后面的字被利器划破,只剩几个残缺的笔画)……”
念安的指尖冰凉,信纸在她手里微微发颤。周显从未叫过她“吾妹”,他总是“小丫头”“疯丫头”地喊,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纵容。这声“吾妹”,像把钝刀,割得她心口发疼。
“藏在……”她凑近了看,模糊的字迹里似乎能辨认出“西墙”“第三块”几个字。西墙?是京中旧院的西墙,还是南楚行宫的西墙?
“姑娘,要去查吗?”侍女小声问。
念安把信纸折好,放进贴身的荷包里:“不用。”她知道周显的性子,他若真想让她找到,定会写得清楚;这般模糊,怕是故意的——那批毒,本就不该被任何人找到。
三日后,南楚送来消息,说陛下在周显的书房暗格里,找到了半张地图,上面标注着京郊一处废弃的窑厂。禁军去搜时,只找到几麻袋生石灰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
“周显这老狐狸,”陛下在朝堂上冷笑,“到死都在耍花样。”
念安站在廊下,看着庭中那株茉莉。去年周显来南楚时,还笑着说这花养得不如京中好,非要亲自剪枝,结果手笨,剪秃了半株。当时她还笑他,说他是“只会纸上谈兵的老东西”。
风吹过,茉莉落了几朵花瓣,落在她手背上,像极了那年周显给她戴的海棠花簪——他说,小姑娘家,就该戴点鲜活的颜色。
她忽然想起信里被划破的字迹,那残缺的笔画,像极了“陛下”二字。
念安打了个寒噤,把荷包攥得更紧了。有些事,不知道,或许才是最好的。
夜深人静时,她点了盏灯,将信纸凑到火上。火苗舔舐着纸边,将那些模糊的字迹、暗红的渍痕,连同那句“吾妹”,一起烧成了灰烬。
“周显,”她轻声说,“你的债,你自己还了。我的路,我自己走。”
灰烬被风吹散,落在茉莉花盆里。念安转身回房,没再回头。
有些牵挂,该断了。有些秘密,就让它烂在土里,陪着那些没被找到的毒,一起腐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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