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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暑的风终于带了些凉意,东宫的竹林飒飒作响,青绿的竹叶间漏下细碎的阳光,在青石板上投下摇晃的影子。赵珩和张显坐在竹下的石桌旁对弈,黑白棋子落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张显的病已大好,只是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病后的倦怠,落子却依旧凌厉。他看着棋盘上的局势,捻着胡须笑道:“阿珩,你这步棋太急了,露了破绽。”
赵珩挑眉,执起一枚黑子落下,恰好堵住白棋的去路:“舅舅再看看?”
张显眯眼一瞧,发现自己果然被绕了进去,不由得笑道:“好小子,跟你父皇一个性子,尽会用些险招。”
苏璃端着两盏清茶过来,放在石桌上,笑着说:“舅舅刚病好,可别跟他置气。”她看向棋盘,“这盘棋怕是要下到日头西斜了。”
“不急,”张显端起茶杯,“难得有闲情,就陪他多杀几局。”
竹林外,阿瑾正跟着沈文学画竹。沈文握着他的手,教他用墨的浓淡表现竹叶的层次,笔尖在宣纸上扫过,几片竹叶便有了迎风摇曳的姿态。阿瑾学得专注,手腕悬着,神情像极了赵珩对弈时的模样。
“沈先生,这样对吗?”阿瑾停下笔,看着纸上的竹影。
“嗯,风骨有了。”沈文点头,“再把竹节的顿挫画出来,就更像了。竹有气节,画竹也要画出这股子硬气。”
阿瑶则在一旁的空地上放风筝,风筝是沈文给她做的竹蜻蜓,青竹骨,薄绢面,在风里飞得又高又稳。她牵着线跑着,银铃般的笑声在竹林里回荡,惊起几只栖息的飞鸟。
“慢点跑,别摔了!”苏璃扬声提醒。
“知道啦娘亲!”阿瑶回头做了个鬼脸,跑得更欢了。
日头渐渐西斜,棋盘上的局势愈发胶着。赵珩落下最后一枚黑子,张显看着棋盘,摇着头笑道:“输了输了,老了,脑子转不过来了。”
“舅舅承让了。”赵珩笑着收棋。
沈文带着阿瑾走过来,手里拿着刚画好的竹图:“殿下看看,阿瑾这竹子画得如何?”
赵珩接过画,只见纸上的竹子挺拔疏朗,竹叶交错有致,确有几分风骨。他点头道:“不错,比上次画的梅树进步多了。”
阿瑾的脸颊微红,小声道:“是沈先生教得好。”
苏璃看着眼前的景象——对弈的老少,学画的父子,奔跑的女儿,还有竹影里的茶香——忽然觉得,这就是岁月最好的模样。没有惊心动魄,没有权谋算计,只有寻常日子里的安宁与温情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,给竹林镀上了一层金边。张显要回宫了,赵珩亲自送他到门口,阿瑾拿着画跟在后面,阿瑶则抱着沈文的胳膊,缠着他再做个蝴蝶风筝。
竹影在地上轻轻摇晃,像在为这寻常的一日画上温柔的句号。他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在竹影下的棋局里,在笔墨勾勒的风骨里,在家人的笑语里,在岁月的流转里,静静生长,生生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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