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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下来。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看着爷爷的遗像,心里空落落的。
赢了又怎么样。爷爷回不来了。这个家,也早就不是家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是爷爷的头七。
我按照规矩,为他守灵,烧纸,请僧人来做法事。二叔一家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我听说,程建功大病了一场,进了医院。公司那边,也因为他伪造遗嘱的丑闻,股价跌了不少,几个跟他关系好的董事,都在划清界限。真是树倒猢狲散。我没心情去管那些。
我只想安安稳稳地送走爷爷。头七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守在灵堂。深夜,外面下起了小雨,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上。我有点昏昏欲睡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“喂?”电话那头,是一个经过处理的,听不出男女的电子合成音。“程思小姐,是吗?”我心里一紧,坐直了身体。“你哪位?
”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重要的是,我想提醒你一句。你以为,你赢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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