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穿着熨帖的白衬衫,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,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,却多了几分迫人的压力。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不说话,只是垂眸看着我,目光深不见底,里面翻涌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了。我抱紧孩子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戒备地看着他。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最终,还是他先开了口。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:“孩子……多大了?”我的心猛地一缩,别开脸,不想回答。 他似乎也并不期待我的回答,目光落在孩子因为发烧而泛红的小脸上,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。“我的?”他问得直接,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锐利。我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瞪向他,心底积压了一年半的委屈、愤怒、屈辱,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喉咙:“不是!”我的否认又快又急,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虚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