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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在维和时心脏被子弹刺穿,动脉破裂大出血,最多再活3个小时。
可姐姐被送进手术室时,我却在不紧不慢地给花浇水。
一分钟后,我的办公室门被我丈夫季献狠狠踹开,他狠声质问我:“那可是你的亲姐姐,你要见死不救?你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吗?”
我心里清楚这台手术唯有我能完成。
我只是哦了一声,继续给花浇水。
下一秒,母亲的一巴掌就甩了过来。
“江墨!你果然忘恩负义,没有你姐姐哪有你!”
父亲也将身上的军章砸在我的脸上,冷声命令:“现在、立刻去给你姐姐做手术!”
我只是抬手擦掉嘴角的血,冷漠地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骇人的伤疤。
“抱歉,我的手已经废了,再也做不了手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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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瞬间办公室里空气仿佛被冻结,现场的每一个人目光都盯着我的右手。
原本这只手完成了无数个高难手术,也曾被誉为军区医院的“神之右手”。
可现在它不仅丑陋不堪,甚至还在不断地颤抖,连水壶都已经拿不稳。
现在的我不异于一个废人。
季献疯狂摇头,眼里全是不可置信:“江墨,你别演了,昨天你还上了手术台,今天手怎么就废了呢?”
“为了不救你姐姐,你可真是什么谎话都能撒!”
面对他的质问我只是淡淡一笑,将手臂送到他的眼前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的手就是废了。”
“也许是老天要江离死呢?”
黑色的经脉快要爆出皮肤,吓得季献退后一步。
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你是医学天才,我严重怀疑你是用了特殊方法将手变成这样的,反正我不信短短几个小时你的手就废了!”
一旁的母亲也流下了眼泪,原本要抬起手再打我一巴掌,现在却死死拽着我的衣角请求。
“阿墨,当妈求你了,你就去给你姐姐做手术吧。”
“你难道忘记了当初你被野狗撕咬的时候谁救了你吗?”
我的身体一振,后背上的伤疤仿佛又疼了起来。
那是8岁一年,我参加童子军活动,在一个乡下一群野狗突然向我冲过来。
它们对着我一顿撕咬,牙齿深深咬进我的背部血肉模糊,就在我快要被咬死的时候。
9岁的江离出现,拿着棍子打跑了所有的野狗,将我送回了家。
我这才捡回一条命。
爸妈对江离感激涕零,在得知她一直被父母家暴的后决定收她做养女。
因为被野狗撕咬严重,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年,也因此错过了军区的选拔活动。
江离自然而然地顶替了我的名额,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江离在选拔现场大放异彩。
所有人都在称赞爸妈有了个好女儿,无人记得曾经的我比她更出彩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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