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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程妄的报应就来了。

他家一分钱没剩，还背上了三千万的债务。

银行天天上门催收，高利贷的泼油漆、砸窗户都是家常便饭。

程妄爸妈受不了这种刺激，一个中风偏瘫，一个精神失常住进了疗养院。

至于程妄本人…

听说他为了还债跑去工地搬砖，可惜没挣到几个钱还摔下来断了条腿。

现在每天拄着拐杖在街上捡瓶子，见到豪车就扑上去喊“恭喜发财”想要钱，时常被人打得鼻青脸肿。

有一次，我开车等红灯时遇见过他。

他瘸着腿扑到车窗上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
“蔚语，我错了！”

“我不该一脚踏两船，不该吃着碗里想着锅里，更不该对你抠搜对别人大方！”

“你看我现在这么惨，你就可怜可怜我帮我把债还了吧！不然我就要被催债的打死了…”

“你欠的债还我屁事！”

我缓缓降落车窗，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债主的电话。

“喂，王总吗？”

“你们要找的程妄，现在在中山路路口。”

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，我勾了勾嘴角。

踩紧油门扬长而去。

后视镜里，他被几个彪形大汉按在地上的样子，真是要多解气有多解气。

沈梦娇背负巨债无力偿还，只能下海当陪酒女。

她还来求过我，希望我能借她点钱渡过难关。

我没理会，让保镖记住她的脸后把她轰了出去。

最后见程妄是在医院里。

他被打得奄奄一息丢在后巷，好心人报警把他送进医院。

医生翻遍通讯录，能联系到的只有我。

隔着病房玻璃，我看见他浑身缠满纱布，躺在床上紧闭双眼。

肋骨断了，两条腿也折了。

眼睛也被弄瞎了一只。

交完住院费我就离开了，没等他醒来。

这是最后一次。

从此程妄这个名字再与我无关。

我买了座岛，用妈妈的名字命名。

平时没事就陪她老人家上岛度假，还开垦了一块地给她种种菜、养养花。

富婆身份曝光后，我辞掉了工作。

安心打理系统分配给我的原语集团，两年内就把公司的市值翻了一番。

坐在岛上的沙滩边，吹着海风。

骑共享单车被撞晕倒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
那时的我从没想过会遇到那个系统，更不敢奢望有今天的成就。

要是没有这通离奇的遭遇，也许此刻的我还在跟程妄纠缠不清。

还在甘心打工当牛马，兼职挣钱给他花。

无所谓了。

这也许就是老天所说的报应吧！

我抿了口红酒，举起高脚杯。

敬程妄。

敬系统。

敬自己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