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这日,月拂意在路上走着,突然被绊了一跤。
她回头看去,脚下空无一物,旁边也只有高高矮矮的树。
也许是自己行路多了,累了吧。
她没在意,继续往前走。
然后……又摔了一跤。
“是谁?”
夜里赶路静悄悄的,这一声质问传得很远。
一个不起眼的蝉蜕从她身上掉了下来,被看不见的东西一卷,没了踪影。
月拂意右手一翻,拂尘出现,打翻那个隐了身形的东西。
就在她分心之际,一个黑影从背后而来,散出迷雾把人给迷晕了。
它本是林中久居的鼠精,见有道人经过,便设法绊之,本来只是想戏弄一下,谁知竟有一个宝物蝉蜕出现,它就不得不拿了。
自己天生有布雾的本事,而且人闻了就会昏迷。
不过它只是戏弄,不打算害人。
把月拂意放进山洞之中,它又携着那个蝉蜕去找莲姑娘了。
莲姑娘最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人类宝物,只是不像它一只鼠精那么行动自由,只能在莲花池里待着。
鼠精衔着蝉蜕一阵疾跑,快到池子了,它急匆匆停下,吐出蝉蜕,费了些灵力把自己变成个和鼠身差不多大的翩翩公子,才举着蝉蜕走上前去。
“莲姑娘,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
池中莲花荷叶满满当当,一声呼唤过后,一个花苞慢慢绽开,上面站了个一身粉衣的娇俏姑娘。
莲姑娘不说话,只盯着一处瞧,鼠精一吓,原来是自己鼠尾巴忘了变走。
翩翩公子赶忙用衣摆把丑陋的尾巴遮好。
“这可是个好东西,应该是个蝉妖的蝉蜕,里面有不少灵力,你拿了,日后修成真正的人形,就可以离开这里,四处走走了。”
粉衣姑娘板着脸道:“你又偷东西了?信天翁和我说偷是坏事,我不要偷来的东西。”
鼠公子脸上焦急,心中暗骂那信天翁天天在莲姑娘面前说自己的坏话,又辩解道:“不是偷的,是捡的,蝉蜕是从那人身上掉出来的。”
“真的?”莲姑娘半信半疑,她确实有些无聊,她还没见过蝉,有什么虫子一飞来就被蛙姐姐叼走了作食物了。
“自然当真!”鼠公子又靠近了几步。
又圆又绿的荷叶底下,一个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它。
“好吧,你拿给我看看吧,只是我不要你的东西,只是看看。”
鼠精之前送来的东西她玩了一会就扔掉了,其实再多的灵力对她也是无用,她不能离开池子不是因为这些。
那个蝉蜕被迷雾小心地送到了粉衣姑娘身前的花瓣上。
她看着那栩栩如生的样子吓了一跳,原来虫壳子这么丑!
莲姑娘无意识后退了一步,振动了花瓣,那只蝉蜕一下失了依托,掉入池中。
“呱……”
蝉蜕被卷走。
莲姑娘急忙道:“蛙姐姐别吃,这是鼠精的东西。”
听莲姑娘还是叫它鼠精,鼠公子有些沮丧,它喊道:“无妨无妨。”
可那个蝉蜕被吐出来,精准地把鼠公子砸了一趔趄。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