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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柳儿被余笙的目光看得心中一颤,身子微微发抖,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,我只是一时口快,说错了话,望花少主不要放心上。”她垂着头,心中暗自后悔自己的冲动,可面上还强装镇定。
余笙缓步上前,折扇挑起时柳儿的下巴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你,你,你的一时口快,确是没把我花家放在眼里呀。我咋能不放在心上呢。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气氛剑拔弩张。
时柳儿见周围人指指点点,心中又羞又恼,抬起头,眼中含泪,带着几分怒意道:“我都认错了,花少主你别得理不饶人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引得周围一些不明所以的人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。
余笙冷笑一声,毫不示弱:“不是,哪来的道理,你认错我就要放过你,是不是你那天想要杀我,我还得感谢你为民除害了。”话语犀利,字字如刀。
时柳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僵在原地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始终落不下来,模样说不出的滑稽。就在这时,时柳儿身边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、气度不凡的公子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道:“在下时遇,先向花少主赔罪,妹妹只是太喜欢花家大哥了,有些口不择言了,望花少主恕罪。”
余笙微微皱眉,目光紧紧盯着时遇,心中暗自思量:时遇,是我认识的那个时遇。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呀。既然是大师兄,那就更不应该客气了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冰冷:“我为什么要原谅她,在时柳儿说强嫁我大哥时,你不出面阻拦,却偏偏在我发难时站出来赔罪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什么意思?我大哥……”时柳儿见哥哥被质问,忍不住开口反驳,可话还没说完,就见一道寒光闪过。余笙手提神魔剑,身形如鬼魅般攻向时遇。她剑招凌厉,每一招都直取要害,时遇被逼得节节败退,额头满是冷汗。
就在余笙致命的一击即将落下时,一道黑影从暗处窜出。余笙早有防备,在与他们相遇时,她便察觉到了暗处那股隐晦的气息。她手腕翻转,周身灵气暴涨,如同一朵绽放的红莲,朝着那道黑影挥出一掌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被打得倒飞出去,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,重重地撞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,随后缓缓滑落在地,昏死过去。
时家众人见状,顿时慌了神,纷纷惊呼着冲向老者:“老祖!”余笙站在原地,神色淡然,微微挑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:“时家老祖,竟然偷袭晚辈,真是丢脸。难怪这时小姐在我面前这般放肆,原来是有人撑腰呀。”
花羽站在一旁,瞪大了眼睛,一脸震惊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不过片刻功夫,弟弟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事端。时遇和时柳儿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余笙,他们深知老祖的实力,那可是祖圣中阶强者,却被这花家少主一招打成重伤,这花家少主的实力,简直深不可测,说是妖孽也不为过。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惊骇的目光,这片林间,因为这场纷争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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