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油门到底,到公屋楼下也不下车,把车窗重新降下来点了根烟,自顾自抽起来。 吐出烟圈,虞从安侧过头去看她,喃喃“都过去多少年了,你还不能放下吗?” “我很累的,林听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了你..” 林听眠始终低着头,空调口的风把头纱吹开,隐隐约约看见那只残缺的耳朵和裸露的疤痕红过一大片。 虞从安没往下说,扭开头吸了口烟,又转回来颤着手把麻布掀开,露出底下渗着血珠的地方。 “你活该。” 麻布下林听眠咬着唇,一直垂着头不敢看他。 直到热风扑过来,她听见车门打开又重重合上,副驾驶连同整辆车都在抖。 副驾车门被猛地打开,男人一语不发俯身解开林听眠身上的安全带,拽着她手腕不管不顾扯下车,一路往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