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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理反应难免有一次,如果第二次第叁次呢?
在这样的朝夕相处之中他又真的忍得住吗?
要是真的把这些感情、欲望放纵下去,未来伤害了妹妹又该怎么办呢?
江挽歌看着她,他皱着眉头。
唐娜沉默了一会,却是抬起了头:“又在推卸什么责任呢?江挽歌?ok,好的,我知道你对我自你小以来,包括糖糖出世以来我都要求你、灌输你这辈子得是个好哥哥,我得看到你们兄妹友爱的这一幕你对我的反叛之心,厌烦之心,叛逆。”
“可你理解一下我,妈妈也没做错什么,不是吗?”
“你那时候不愿意,我们也没逼你不是吗?虽然任由你一个人独居,流放你这种行为不好,可是没强行捆绑过你们吧?”
“然后你们现在好不容易好起来了,有了亲密的苗头,你现在又要让我泯灭。这就仿佛一个看过美丽花开的人,她要回归到枯萎的生活,这对我也是一种惩罚,不是吗?你真的要离开,那这样我宁愿没见过你们恩爱。”
她重点完全没到点子上。
江挽歌想反驳,可唐娜又说:“挽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嗯,你是男人了,你……”
她有些红了脸,不想去谈论这些事:“反正让你们亲密接触是不好,我现在也不让你爸爸去给她洗澡了,是得避嫌。”
“但是既然你都主动提出来了这个问题,那就说明儿子你是很正直的嘛!那我又担心什么呢?”
“我相信你一定能管好自己的,甚至都格外放心,因为我知道挽歌,你这样的存在更能帮我保护好糖糖。”
“哎,行了。”唐娜说这个真的有点不好意思,她回避道:“反正就这样吧。”
“你看你给糖糖成绩教那么好,好歹就算熬到她小升初结束呢?嗯嗯嗯,好不好?”
她拍拍儿子的肩,直接就把人推走了。
江挽歌被推走时眉眼都是悲哀无奈的。
他还能再说什么呢?
后来江岷的一通电话结束,他朝江挽歌的方向看了一眼,想说什么又沉默下来,又点了根烟。
唐娜走过去:“怎么啦?”
江岷摇摇头:“没事,出了一点事,但小事。怎么我刚看你和挽歌聊了一会,他又想走啦?”
唐娜点头。
江岷灭了烟:“那我也就先不打扰他了,想想办法先自己解决吧。”
“嗯嗯好的。”他们牵手上楼。
唐娜完全没听进去他在想什么。
江挽歌是有些悲哀的。
哎。
可那又能怎么办呢?
他回到楼上。
孤零零的行李箱还在黑暗的、未开灯的房间内,江挽歌看着它,深深陷入了犹豫。
他想,如果不是小糖糖洗完澡过来打断他的话,他依旧还是想拎着行李箱转身就走的。
江糖糖蹦跳要看他的剃须膏、电动牙刷那些,来到江挽歌的浴室,却看到什么都没有,她蹦跶着指着哥哥的行李箱:“在里面!拿出来给我看看嘛!”
叹了一口气,江挽歌蹲下身去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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