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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结界彻底崩碎的刹那,林墨已拽着景遥退到百丈外的山岩后。河谷里的傀儡军失去目标,青灰色的身影在雾中漫无目的地游荡,唯有那具杏色短打的傀儡仍对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重复着挥刀的动作。
“还能走吗?”林墨按住景遥颤抖的肩膀。方才冰魄针虽镇住了浊气,却也让他灵力运转滞滞。
景遥没有回答,只是挣开林墨的手,提剑折返回河谷。锈刀傀儡见他靠近,幽绿鬼火骤然炽烈,却在迈出第三步时轰然倒地——方才结界破碎的冲击已震散了它体内的浊气脉络。
景遥蹲下身,指尖抚过傀儡胸前的破洞。那里的骨骼早已碳化,却卡在肋骨间一枚玉佩的棱角。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抠出,指尖触到玉面温润的触感时,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是枚半月形玉佩,玉质通透,背面刻着半朵盛放的山茶,与阿宁贴身佩戴的那枚竟分毫不差。阿宁曾说过,这是守契者后裔的信物,两半玉佩相合,便能感应到灵珠的方位。
“阿竹他……”景遥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玉佩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原来当年玩伴并非普通孩童,而是与阿宁同脉的守契者后裔。祭司掳走他,根本不是随机作恶。
林墨凑过来看清玉佩,脸色沉得像淬了冰:“祭司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散修或普通修士。”他捡起另一具傀儡的残骸,指尖碾碎焦黑的皮肉,“这些傀儡的灵脉残留着相同的波动——和你我体内与灵珠共鸣的气息如出一辙。”
景遥猛地抬头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守契者守护灵珠,天选者能引动灵珠之力。”林墨的声音冷得发颤,“祭司在有计划地猎杀这两类人。他用守契者的尸身炼傀儡,既能削弱守护者血脉,又能借其灵脉感应其他后裔的方位——这是一场针对整个灵珠守护体系的屠杀。”
风卷着河谷的焦糊味掠过,景遥忽然想起沈清璃。她能轻易看透星图玄机,对炎波谷的秘辛了如指掌,种种迹象都暗示着她与灵珠的渊源。若祭司的猎杀名单上有守契者与天选者,那直奔焚心崖的沈清璃,岂不是正往对方布好的陷阱里钻?
“清璃!”景遥猛地起身,青衫下摆扫过地上的傀儡碎片。他体内的灵力因急切而再次翻涌,却强撑着提剑便要往炎波谷深处冲。
林墨一把拉住他:“现在乱了阵脚,才真会让她陷入绝境!”他指着那枚山茶玉佩,“沈清璃若真是守契者,必然有自保的法子。我们得先弄清楚,祭司在焚心崖设了什么局。”
景遥的脚步顿住,指缝间的玉佩几乎要被捏碎。他想起沈清璃临行前那句“有些债必须自己讨”,当时只当是儿女情长,此刻想来,或许她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,也知道此行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。
“走。”景遥的声音哑得厉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他将玉佩贴身收好,剑峰指向炎波谷深处的方向,“去焚心崖。”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再无迷茫,只剩被真相点燃的焦灼与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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