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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如注,景遥跌跌撞撞地冲进雨幕,湿透的衣摆黏在伤痕累累的脊背。他攥着沈清璃抛下的灵枢残片,冰凉的触感却比不上心口的寒意。身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,夙缨撑着油纸伞不紧不慢地追上来,伞骨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流苏滴落,在泥地里砸出细小的坑洞。
“景公子这般执着,是怕她真的误会?”夙缨抬手欲为他擦拭额角的雨水,却被景遥挥开。她轻笑一声,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恶意,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沈清璃为何总在关键时刻出现?又为何对灵枢残片的下落如此笃定?”
景遥的脚步猛地顿住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沈清璃第一次出现,正是他在墟渊边缘重伤之时;每次探寻残片,她总能在危机前提前预警。夙缨的声音混着雨声在耳边回荡:“她腰间的玉佩,你当真以为只是普通配饰?那上面的纹路,分明是墟渊皇族的印记”
与此同时,沈清璃蜷缩在一棵枯树的树洞下,浑身狼狈不堪。暴雨冲刷着她掌心的伤口,殷红的血顺着纹路蜿蜒而下,在树皮上晕开诡异的图案。她抱紧双臂,想起景遥苍白的面容,想起他曾在寒夜中为自己披上的那件斗篷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“是我太傻。”她喃喃自语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“竟把真心错付”
忽然,一阵腥风扑面而来。沈清璃警觉地抽出冰刃,却见七八个墟渊魔修从雾中现身,他们脖颈处的紫色纹路泛着幽光,正是被上古禁术控制的死士。为首的魔修舔了舔獠牙:“把灵枢残片交出来,留你全尸。”
沈清璃强撑着站起,冰刃在雨中划出凛冽的弧光。然而,封印反噬带来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,每挥出一剑,都像是在透支生命。当第七道伤口出现在她腰侧时,沈清璃终于支撑不住,跪倒在泥水里。魔修们狞笑着逼近,她望着雨中模糊的月光,恍惚间又看见景遥的身影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另一边,景遥的指尖拂过泥地里拖拽的血迹,喉咙发紧。他弯腰拾起沈清璃遗落的发带,绣着冰纹的绸缎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渍。“清璃!”他不顾一切地冲进雨幕,却在转过一处山坳时,脚下突然亮起幽蓝色的符文。
古老的阵法在暴雨中苏醒,地面浮现出与灵枢残片一模一样的图腾。景遥的瞳孔骤缩——图腾中央,赫然是墟渊皇族的徽记。夙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伞面遮住两人头顶的雨幕:“现在相信了吗?沈清璃接近你,本就是一场阴谋。”
景遥攥紧发带,指甲几乎刺破掌心。他望着阵法中不断流转的符文,想起沈清璃每次为他疗伤时专注的眼神,想起她在绝境中挡在自己身前的决绝。“不。”他突然转身,雨水顺着睫毛滴落,“我要亲自听她解释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。景遥浑身血液凝固——那声音,分明是沈清璃!他再也顾不上阵法中的秘密,发足向声源处狂奔而去,而夙缨望着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缓缓收起了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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