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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没几天,我还是来到了那熟悉的别墅前。
不仅因为橙子的话,
而是因为,
我想要彻底做一个了断。
中午的阳光直刺双眼,晃得人心里发涩。
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笑得恭敬又虚假:
“林小姐?夫人让我在门口等您。”
我点点头,目光越过他,落向那幢三层白色小楼。
脚刚踏进院子,我便愣住了。
花圃重新种上了向日葵。
风一吹,淡黄色的花瓣轻轻摇曳,像极了从前。
就连那盏老旧的庭院灯,也被人重新擦亮。
灯罩干净得能映出人影。
我走近客厅。
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香味,
那些我亲手买回来的壁画,又重新挂回了墙上,
甚至那个早裂了一条痕、也早就扔了的骨瓷杯,
仍安静地摆在茶几上。
许诺坐在餐桌边,穿着宽松且昂贵的家居服,嘴唇涂得艳红。
她的肚子高高隆起,
可诡异的是,
那双脚,却被一截银色的脚链牢牢锁着。
脚腕处被勒出一圈深红的印痕,
细看,还有未干的血痕。
她看见我,慢悠悠站起,嘴角扬着熟悉又陌生的笑:
“以前骂你是狗,还真是没骂错。”
“别人一扬手,你这条哈巴狗就自己跑回来了。”
我神情平静:
“叫我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她笑出声,声音尖锐又刺耳。
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只红酒杯:
“在监狱里三年,不学乖点,多可惜啊。”
话音刚落的瞬间——
“啪!”
玻璃碎裂,红酒溅到我一身。
那一刻,空气里都是酒精的味道,刺鼻又甜腻。
她冷冷看着我,语气带着几分癫狂:
“许栀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?
一个坐过牢的女人,也配在我面前抬头?”
她缓缓抬起手。
那一枚熟悉的银戒,在光下闪着冷意。
“还记得它吗?”
我当然记得。
那枚戒指,是傅谨言亲手为我打造的,
整整五年。
上面刻着我名字的缩写。
如今,戴在她手上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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