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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师弟迟渊是我从路边捡来的。
我路过时,他浑身是血,胸口有剑伤,只剩一口气了。
我停留下来,沉思片刻。
究竟是谁干的?
蠢成这样,sharen不知道补刀。
我就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吾日三省吾身。
自省完了,我准备走,裙摆却突然被拽住。
他脸上血色全无,苍白又单薄,勉强开口:「救我......」
我上下扫了他两眼。
长得挺高的。
小师妹说,我需要一个高人。
于是我捡了他,给他很潦草地疗伤。
剑修疗伤,不死就行。
他不会用剑,擅长宗门里无人能教的蛊术,也就没有拜师。
大家都称他为「小师弟」。
推开迟渊的木门时,他正在画画。
提着笔,手腕上的银镯晃动。
我绕到他身后,看了一眼。
虽然他收得很快,但我还是看见了。
画的是我。
我更确信了。
他对我怀恨在心。
我是怎么想到的呢?
我也攒了很多谢今宵的画像,挂在练习用的虚影上。
为的就是拿他的脸当靶子打。
已经打废几千张了。
没想到,迟渊也有这种心思。
他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的,被垂下的银质流苏半遮着。
「师姐。」
我摩挲着剑柄,冷冰冰地问:「你为什么要举报大家?」
他弯了一下唇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。
「他们肯定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。」
「不然——师姐怎么会对他们笑呢?」
我说:「你有病啊。」
「这是我的战术。」
迟渊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「那我们也打一架,可以吗?」
我: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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