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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都奇怪了,李帆的爸爸明明要求是农历正月十一,也就是2006年的2月8日结婚,但却不知道怎么回事,结婚的日子却成了正月十二,也就是2月9日。
在2月9日的凌晨三点半,我就被艾英拽着去菜市场,然后,去桃花乡街上的敬老院了。
我们刚下车,艾英就拿着棍子,一家一家的敲门了。
很快,哥哥姐姐们都起来了,他们都气坏了,但不好说啥。
艾英站在门口,吵吵着:“抓紧的,拿钱,拿钱,现在拿钱,到拜堂的时候,直接念钱数就行了。”
二哥气愤地缩着头说:“没钱!”
艾英对着二哥踢着脚下的石子,“不要脸,没钱,没钱,就搬你家的货!”她说着还指着大家说。
二姐和三姐分别站在大姐左右,挽着大姐的胳膊,走到艾英跟前说:“艾英,说个数吧,反正啊,你坑我们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她说的很无奈,也充满了嘲笑。
艾英有点不好意思了,但在黑暗中看不出来,她还是“强硬”地说:“你们自己看着办,反正,少了,你们自己丢人!”
三哥站在门口,依着门框,望着艾英说:“二百,多了没有!”
艾英生气了,走过去,对着三哥就是一脚,“不要脸,你还是乡里教办室的领导呢,贪污多少钱,不知道啊,拿二百?”她踢着三哥,美君笑着拽着她。
二哥站在北边,大声地说:“那就再加五十,二百五!”
艾英彻底气恼了,指着哥哥姐姐们说:“我警告你们,低于一千,我就跟你们没完!”
艾英说完回敬老院的屋了,哥哥姐姐们看见我,算是找着出气筒了。
在二姐和三姐的带领下,哥哥姐姐们对着正在卸菜的我,“围殴”起来了。
我蹲在地上,抱着头,任凭他们打我。
在他们正打着我的时候,大姐和大姐夫吭哧吭哧地抱着什么东西来,直接放在了敬老院的大厅里。
大姐夫挺着肚子咋呼着:“艾英啊,我们确实资金紧张啊,我们把家里攒的纸箱啊、蛇皮袋啊,啥的,只要是能卖钱的,都拿来了。你拿着去卖钱吧,一千块的礼钱,卖多了,不要退,卖少了,看看差多少,我们再补啊!”
在大姐夫说着的时候,大姐又抱着一抱纸箱过来了。
就在艾英无奈地看着这些纸箱等废品的时候,其他的哥哥姐姐们也受到了启发。
其他的哥哥姐姐也不说话了,各自小跑着进家了。
我看着他们都诡笑的样子,我知道:坏了,坏了!
艾英看着也发愁了,甚至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很快,各家都找好了各家废品的对方位置。
大姐家的堆放在敬老院门面大厅的中间,二姐家的堆放在了敬老院的院子中间,二哥家的堆放在敬老院的正门口,三姐家的堆放在敬老院的门北边,三哥家的堆放在敬老院的门南边。
在艾英哭笑不得犹豫的几分钟,整个敬老院就被堵上了。
甚至大姐、二姐、二哥与三姐、三哥,还吵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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