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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饿了,哼哼哼,咱吃点吧,结果都打我,我咋办,反正想笑,哼哼哼。”我笑着说。
大哥和大嫂对视一下,都笑了,“哎呀,老四啊,你真是欠揍啊,咱爸都这样了,生死未卜的,你不仅没有忘了吃,还能笑出来,你厉害!”大嫂轻轻地打着我说。
我搂着大哥的脖子,恶狠狠地看着他说:“姓常的,大过年的啊,今天,你们两口子,必须请我吃饭啊,哼哼哼。”
大嫂生气了,给了我狠狠地一脚,“不要脸,凭啥呀,要点脸不!”她狠狠地捶着我的肩膀说。
我夹着大哥的脖子,往前走着说:“哼哼哼,凭啥,咱爸,眼看着就不行了,我这,在家是老小吧,光棍一个,哼哼哼,长嫂如母吧?”我看着大嫂说,又托着大哥的下巴说:“长兄如父吧,你们不养着我,谁养着我,就吃你们两口子的,今天,你们往哪儿躲,哼哼哼。”
大嫂笑了,又踢了我一脚,“你还光棍呢,都娶几个媳妇了,自己不清楚啊,不要脸,赖皮就是。”她缩着头,把手伸进羽绒服的口袋里说。
进了刚开业的县医院门口的小饭店,老板笑了,“哎呀,常医生啊,你咋来了,哈哈哈,不对,是常院长啊!”他非常恭敬地说。
大哥和大嫂显得很是骄傲了,“老板啊,上点特色菜吧,这是我弟弟,赖皮,赖上我们了。”大嫂笑着说。
老板笑着说:“好嘞,等着吧,很快啊!”
很快,热气腾腾地猪头肉就先上来了,我扭头对老板说:“上点酒,半斤的,哼哼哼。”
大嫂笑着踢了我一脚,“不上,能吃饭就不错了,还要喝酒,咱爸还在手术室呢,你喝醉了,到时候,我们都跟着受牵连!”她笑着吃着说。
想着爸爸还在手术呢,我有点紧张了,“哼哼哼,快吃,快吃,吃了回去,不然的话,还要挨揍!”我快速地吃着说。
等我们到了手术室外的时候,爸爸的“手术”还没有结束呢。
在七点半的时候,艾英露出头来,大家急忙站起来了,“抓紧的,医生都快饿死了,弄点好吃的,大过年的,动手术,多累啊,快点啊!”她看着大家吵吵着说。
妈妈擦着眼泪对着哥哥姐姐们说:“快呀,快呀,快呀······”
哥哥姐姐们一瞬间就跑光了,我和大哥、大嫂陪着妈妈,她好奇地看着我们,我笑着解释说:“哼哼哼,妈啊,我们怕把医生给撑死了,所以啊,我们陪着你,哼哼哼,陪着你。”
妈妈马上就愤怒了,“姓常的,你个王八蛋,你祖宗八辈都是王八蛋,你看看,你哥哥姐姐都去给医生买饭了,不在乎人家吃不吃,关键是份心意啊,你心里没有你爸啊,你给我滚,滚······”她打着我叫骂着。
大嫂偷笑着,摆着手,示意我离开。
“妈啊,我们是陪着你,担心你出事儿啊,是吧,别生气啊。”大嫂献媚地给妈妈擦着眼泪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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