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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英慢慢地站起来,哭着走了,像一个委屈的小女孩,低着头,擦着眼泪。
老曹看着笑了,“别装了,小丫头片子,我知道你啊,你坏水多着呢,哈哈哈。”他自言自语地小声地说。
艾英一边走,一边哭,一边小声地嘟囔着,引起了路人的关注。
她一路哭着走向了刑警队,那些熟悉她的警察都惊讶了,有人急忙找艾叔去报信了,“艾队啊,出大事儿了,出大事儿了?”一位警察满脸“惊恐”地表情说。
艾叔非常灵敏地从抽屉拿出枪,马上走出座位,“集合,行动!”他雷厉风行地说。
这时,艾英哭着上来了,这位警察笑着说:“看见了吧,这是你的大事儿!哎呀,从小就没有见她哭过,这肯定是出大事儿了,还找到这儿来了,呵呵呵。”他说着摆摆手走了。
艾叔松了一口气,把枪放回抽屉,锁好抽屉,走到艾英跟前。
艾英非常委屈了,趴在艾叔的怀里大哭着。
艾叔心疼坏了,给她擦着眼泪,拽着她的手,让她坐下了,笑着说:“哎呀,我的女金刚啊,你还有眼泪啊,哈哈哈。”他给她递着纸巾。
艾英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哭着说:“我去起诉常书,要抚养费,这个,那个,姓曹的法官,要我证明,我是曾经和常书结婚,而且曾经和常书离婚,而且曾经和常书生了平元的艾英,不然的话,我就不是我了,呜呜呜······”她非常委屈了。
艾叔听着就笑了,“哎呀,我的闺女啊,法官,哪个老曹啊?”他有点疑惑了。
艾英哭着说:“就那个要退休的老曹,老头,圆脸,有高血压,被我气昏过去两次的,那个······”
艾叔笑了,“那个老曹啊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她捡着艾英擦过眼泪和鼻涕的废纸,扔进废纸篓里说。
艾英撒娇地哭着说:“我不管是谁,我不管!爸啊,你帮帮我,怎么才能证明,我是谁啊,啊,怎么才能证明,我是和常书结婚的且生常平元的艾英啊,爸啊!”她显得很无助。
艾叔摇头叹息着,他思索了一下,“那,那,让城关分局的,开个证明咋样啊,就证明你是和常书结婚且生平元的艾英,行吗?”他心疼地给艾英擦着眼泪说。
艾英抽泣着,点头,“爸,快点。”她擦着眼泪说。
艾叔打了电话,挂断后,对艾英说:“去吧,城关分局,找王局长,那是爸爸的老同事了。”他很心疼地给艾英整理着额前的头发,“去吧,唉,就我这姑娘,还能有哭的事儿?呵呵呵。”
艾英还是非常发愁地走了,艾叔看着叹息着。他又给我前岳母打了电话,“金梅啊,你劝劝艾英啊,闹啥呀,还要啥抚养费啊,常书的工资折子不是一直拿着呢吗,唉!”他叹息着说。
艾英到城关分局,在王局长耐人寻味的笑意中,得意地拿着所谓的“我是我”的证明材料,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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