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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元和常曼也没有吃饭,艾英知道他们的心情,就去宿舍找到了他们。
“营元,曼曼,小婶儿不想说啥了。是非对错,你们都是精孩子,你们都清楚。”艾英给营元和常曼擦着眼泪说,“不要怪进步,他是好心。但我知道,你们还是疼你们的妈妈的,啥事儿啊,慢慢来吧。你们没有错,进步没有错,该吃饭要吃饭,该学习要学习。长大了,怎么去处理这种关系,就看你们自己的了,好吧!”
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跟着艾英去吃饭了。
15日凌晨,进步正常地跟着艾英去买菜、卸菜了。
早上吃饭的时候,其他孩子又一起叫喊着:“垃圾,吃饭,垃圾,吃饭,不学习的垃圾,吃饭,不学习的垃圾,吃垃圾,······”
听到叫喊声的艾英,急忙出来了,非常严厉地制止了他们,“闭嘴,对自己的哥哥哪能这样说话。一家人,不准互相伤害,谁再这样,谁给我滚!”她非常生气地斥责孩子们。
他们都吓坏了,也不敢叫喊了,只好快速地做着自己的内务,抓紧吃饭,准确去上学了。
在孩子们吃饭期间,进步一直没有出来,叫了几次都没有出来。
直到孩子们都去上学了,进步才非常萎靡地出来了,流着眼泪,慢慢地吃着,“小妗子,我不和你决斗了,我要和小舅决斗!”他非常委屈地哭着说。
大家都愣了。这个时候,我已经开着面包车去送孩子们上学了,李帆惊讶了。
“进步啊,还是你小舅厉害啊,你更不能胜利了!”李帆笑着说。
进步抽泣着说:“我不想在这个家了,我不想当垃圾,我就跟着小舅。”
李帆看着进步是认真的,她也严肃了,“进步,想清楚啊,跟着你小舅,吃饭,可不一定能像在这儿吃的这么好啊!”她看着进步说,希望他能改变主意。
进步擦着眼泪说:“饿不死就行!”
李帆更惊讶了,“跟着小舅,干活的话,可比你打扫厕所累多了啊!”她还用手比划着。
进步坚定地说:“累不死就行!”
李帆更纳闷了,甚至都笑了,“跟着小舅,晚上,可能要熬夜啊,有时候都要干一夜!”她非常认真地说。
进步坚决地说:“熬不死就行!”
正好,我送孩子们回来了,大家都笑着说:“进步啊,改主意了,不艾英决斗了,自尊受伤了,嫌其他孩子叫他垃圾了,要跟你决斗呢!”
我笑了,我很清楚:这小子受挫折了,心里难受。
“哼哼哼,好吧,跟着我,要打扫律所的卫生,你李帆妗子家的卫生,还要跟着我去搬运货物啊,哼哼哼。”我摸着他的头说。
他含着两眼泪水,撇着嘴点着头。
我骑着自行车带着进步,扛着他的小包裹,去了李帆的家里。
在二楼的一间小屋里,给他铺了床。
然后,带着他去了律所。
“哼哼哼,各位,这是我新请来的清洁工,打扫卫生,端茶倒水的,都交给他了。”我拍着进步的肩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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