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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胳膊被固定后,艾英看了一下我的手背,“都不需要皮筋了,直接能扎针!”她说着的时候,就已经把针扎进去了。
等她把针头和皮条固定好后,张帆站起来了。在艾英还没有给我把吊水挂在墙上的时候,我因为发烧的哆嗦,就差点把针头挣脱了。
“张帆,再坐上去,他啥时候退烧了,不难受这么很了,他就不动了。”艾英脸上有着无法掩饰的心疼说。
张帆也是满脸地心疼,轻轻地坐在我的左胳膊上。她既害怕我乱动,也害怕压的太实在了,吊水不能顺畅地进入血管,她很是紧张了。
艾英又开始往第二瓶、第三瓶、第四瓶的吊水里对药了。随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,等艾英对好药后,看了我一下,摸着我的额头,又拿起温度计放在了我的腋下,“扶好,再量一下,这瘪犊子身体强壮的很,打针见效都是神速的。”她对着张帆笑了一下,“你看看,他哆嗦的不是那么很了吧!”
张帆惨淡地笑了一下,还腾出一只手擦着汗。
艾英开始给我清理脚了,太疼了,我总会不由自主地动一下。艾英急了,使劲儿地在我的小腿上拧了一下,对着外面叫着:“小飞,来帮忙!”
小飞答应着就进来了,“四婶儿,说吧,干啥!”她笑着看着艾英和张帆说。
“按着他的脚!”艾英瞪了他一眼说。
小飞直接坐在我的两条腿上,“四婶儿,看,老实了吧!”她还是笑着看着张帆和艾英说。
艾英又瞪了他一眼,开始清理着我的伤口。她小心翼翼地把伤口周围的腐烂肉剪掉,不停地擦着流出的血和水,然后,给我上药再缝合伤口,最后包扎好。
“再按着胳膊!”艾英对他说。
他走到张帆的跟前,笑着说:“五婶儿,你起来,我按着,你休息一下,看你热的,嘿嘿嘿。”
张帆生气地瞪了他一眼,艾英则“切”一声,翻着白眼。
在艾英给我清理左手的时候,张帆拿出了温度计,“格格,现在是39度了,下降的真快!”她欣慰地看着艾英说。
由于休息室太狭小了,张帆也只是稍微转身就把晾在衣架上的衣服碰掉了。
她放好温度计后,捡起来,一看,“唉,脏的,格格,我去给他洗洗去!”她说着拿着就要往外走。
艾英一边忙着,一边笑着说:“脏的,你都和他生活这么长时间,你有没有注意到,他洗衣服就是直接把衣服放在水里湿一下,连水都不拧一滴,就直接晒上。”她小心地在我的手与身体因为疼痛的条件反射的抖动下,给我弄着伤口,“你要洗的话,把他所有的都给他洗了吧。”
张帆尴尬地笑了,就找着我的其他衣服。
在张帆抱着我的衣服要出去的时候,艾英转身笑着说:“张帆,咱俩打赌,洗三次,不四次,你要看不见黑水,我给你一百块钱,咋样吧!”
张帆开心地笑了,这是离婚以来,她第一次这样笑,“哈哈哈,五次,都未必,哈哈哈。”她走着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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