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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都充满期待的时候,却发现:我还是不行!
尽管我们都很努力了,我还是非常挫败地流着全身的虚汗,瘫坐在了地上。
艾英穿上了睡衣,满脸悲戚,左手抓着我的右手,也坐在了地上,抽泣着,无神地看着墙壁。
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,等我打喷嚏的时候,艾英才幽幽地说:“瘪犊子,咱别折腾了,咱复婚吧!”
我没有说话,站起来,穿上了睡衣,钻进了被窝里。其实,我的心里是悲喜两重天的。
一方面,想着,我和艾英彻底没有了缘分,只有了亲情;另一方面,想着张帆,我的心中很是激动。
但我还是心虚的,我咋能有这样的反应呢,这样太对不住艾英了,毕竟她嫁给我,无论从各方面来说,都是委屈了她,但现实是,我们的确没有了爱情!
艾英在坐了一会儿后,也钻到被窝里睡了。一晚上,她都在抽泣。我知道,她在做噩梦呢。
看着她的样子,我的负罪感油然而生,到底该何去何从呢?
凌晨三点的时候,我照常去买菜了。
到了西关菜市场的时候,刚停下车,张帆就捧着什么东西,鬼鬼祟祟地笑着过来了,“来,伟大的常律师,吃这个,专治你不行的,哈哈哈。”她说着捂着嘴笑着。
我接过一看,是烧饼夹狗肉,吃着热腾腾的烧饼和香喷喷的狗肉,看着张帆,我一下就有了生理反应。
张帆看到了,害羞地踢了我一脚,吃醋地说:“和你前妻咋样啊?”
“哼哼哼,不行!”我有点愧疚地说。
张帆“生气”了,“真不行?”她拧着我的耳朵说。
“哼哼哼,真不行,要是行的话,早就行了,也不至于离婚了,哼哼哼!”我有许多自责,有许多负罪,有许多惭愧,有太多的内容了。
“后悔了吗?”她更生气了,还踢着我说。
几家老主顾,都忙着把菜往车上搬着,还笑着说:“哎呀,常老板啊,常律师啊,四哥啊,四弟啊,啥时候又弄个相好的啊,不怕你那个清朝的格格阉了你啊,哈哈哈!”
张帆纳闷了,“又弄个相好的,姓常的,今天你给我说清楚,你到底有几个相好的,你要敢玩弄我,我就杀了你!”她跺着脚,把夹狗肉的烧饼丢在了地上,还用脚踩着。
一个女主顾笑着故意开玩笑说:“几个,好几个呢,几乎,每天都换人,哈哈哈,我说啊,这个小弟妹,瞎眼了吧,哈哈哈。”她说着还搬着菜。
我只好在其他人的嘲笑和起哄声中,到处躲着,直到各种菜都装好后,我先抱着张帆上了副驾,然后,像飞的一样开回了桃花乡街的家里。
到了家里,我也不顾大柱叔和二柱叔的眼光了,拽着还生气打着我的张帆,就去了三楼的卧室里。
随便地从衣柜里掏出了被子和褥子,铺在床上面,不管张帆怎么打我,我就拽着半推半就的她,开始了急不可耐地“幸福生活”。
在“生活”了一次后,张帆躲在我的身后,怯生生地跟着下楼了,然后,快速地跑上了面包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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