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姜圆没再问下去,翻身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,进了浴室。
她穿戴好衣服从浴室出来,他一支烟已经燃尽了,他仍靠在床头上,远远地叫她,“过来。”
姜圆站在原地没动,“想吃什么,我去做。”
他从头到脚将她扫了一遍,她又把打底衫和牛仔裤穿上了,头发也扎了起来,那张小脸又变得白白净净的了,一副端庄利落的模样。
“刚才不是还一个劲喊累?这会就有力气了?别做了,我让人送晚饭过来。”
他说著伸手去拿手机,姜圆听见他跟手机里的人吩咐了两句。
姜圆等他挂了电话,出声说:“我还要回公司加班,晚饭就不陪你吃了。”
她说完,作势要走。
他沈甸甸的眸子睇著她,声音夹杂著不悦,“这气是消不了?”
姜圆扭头擡眸,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没生气,为什么不过来?下了床就急著走,刚才算什么,拿我当工具呢?”
他这话说得好像她就是个下了床就不认账的渣女。
姜圆心里暗道,难道他不是也拿她当工具吗?
他们俩在一起这么久,她没从他口中听到一句表白,就算是刚刚,体温达到最顶峰的时候,他不过是叫了声她的名字而已。
姜圆以前觉得他可能对她动了真感情,但现在觉得自己或许太想当然了。
她可以断定他身上那纹身一定跟薛琪有关,他们分手这么久,他一直留著那纹身,是不是至少说明,那个女人在他心里还有位置。
“你不是也没吃亏?”
姜圆冷不丁冒出一句,他脸色终于拉了下来。
他的耐心是有限的,他从来没这么哄过一个女人,可她分明还不知足。
她这脾气实在也太大了。
他又点了根烟,低头吸了一口,两颊深深陷进去一个窝,烟圈吐出来的时候,一整根烟下去了一大截,他嗓音仍压著,“你想怎么样?还要我怎么哄你能消气?”
姜圆两条腿站得有点麻,她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,声音淡淡地问:“你这么哄我,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好睡?”
他应该是被烟呛了一下,连续咳了几声,震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动,夹著烟的手伸到床下,长长的烟蒂抖落到了地上。
他咳得眼圈微微泛起一丝红晕,刚消停下来,便擡高了嗓音骂她:“姜圆,你是良心被狗啃了还是天生没长心?你给我过来!”
姜圆不敢这时候过去。
他长臂往桌上一伸,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姜圆下意识缩了下脚,心底一动,脱口而出,“那薛琪呢?你是不是还没把她放下?”
“你身上的纹身,是不是跟她有关?她的生肖跟你一样吧。你还留著这纹身,是忘不了她?”
他动作倏然停住,然后缓缓地扭过头来,脸色铁青。
姜圆已经后悔问出这些话,果然下一秒,他嗓音里裹著火问她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颜亦儒?”
姜圆心虚地不敢看他,他之前就跟她警告过,离别的男人远点,更何况是颜亦儒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