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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桌案上有关梅机关zousi的证据,影佐机关长冷汗直冒,拿着帕子的手时不时抖动两下。
他知道,这些证据毫无杜撰捏造构陷的成分,内容详尽的比他本人知道的都清楚,鬼知道梅机关什么时候混入了淞沪特高课的人,而且看情况,级别还不低,最起码也是少佐以上的军衔。
作为一个老牌特工,他也算是经历过风风雨雨,心理素质也算得上不错,可这次,他是真的害怕了,发自内心的害怕。
影佐知道,这是特高课的shiwei,就像是拿着一把利刃放在他的脖子上,随时可以宰杀他。
他突然自嘲的一笑,自己所做的一切,在黑川课长的眼里,可能都只是在过家家。
“咚咚咚......”
听见急促的敲门声,影佐机关长内心涌起一阵不安,他急忙将桌案上的罪证收好才喊了一声“进”。
“报告机关长,钓谷少佐于十五分钟前被一辆卡车撞飞,头磕在了一旁的石阶上,头盖骨都凹进去了,当场毙命。”
顿了顿,中尉瞟了一眼影佐机关长阴晴不定的神情,低声说道:
“当时现场一片混乱,肇事者趁乱逃跑,目前下落不明。
目前,金陵城已经戒严,金陵警备团正在全力搜捕凶手。”
出乎中尉的预料,影佐机关长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,挥了挥手说道: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哈衣。”
对于能否抓到卡车司机,影佐机关长压根就没有那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按照特高课的手笔,卡车司机肯定身世清白,查不出任何东西。
特高课的手段大致就是bang激a了卡车司机的家人,逼他就范,等到他跑出了众人的视线,再偷偷做掉他,以绝后患。
听起来毫无人性,毫无底线,可是他们向来都是这么干的,也千万别对这群冷血动物带有一丝一毫的滤镜。
看着中尉离开,办公室的门被关上,影佐机关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。
桌上的茶都已经放温了,可他没有一点想喝的欲望。
梅机关的总部在淞沪,在金陵并没有正式的分支机构,只是因为特高课和淞沪海军将整个淞沪城牢牢控制在他们自己手里,影佐机关长无奈才将zousi的地点放在金陵。
而钓谷少佐明面上是对接汪伪zhengfu,签订各种奇葩到姥姥家的狗屁条约,同时负责扶持汪伪zhengfu和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暗地里,钓谷少佐就是金陵zousi生意的实际负责人。
“特高课的手段,一如既往的狠辣,对华夏人是如此,对自己人也是毫不含糊。”
影佐机关长自言自语道。
只是他还单纯的以为,特高课杀了钓谷少佐就是为了立威,丝毫没意识到钓谷少佐的老婆即将变成自爆小卡车。
尤其是那种半知半解的回答,到时候足够影佐机关长喝一壶的。
既然是打板子,就得让他知道疼,让他长点记性,免得他下次又当跳梁小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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