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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鸾愣了。
“何出此言?”
贴心?自己什么时候贴心了?扒拉个车帘就贴心了?
看起来采素不太高兴的样子,飞鸾还以为是自己这扒车帘的行为,让采素觉得轻浮了,二话不说,立马就松了手,好巧不巧,车帘掉下来,从采素通红的脸上扫过
“好你个飞鸾!”,采素转过身来,一双眸子里都是怒火,还有失落。
飞鸾:“”
他摸不着头脑了,自己这是怎么了?怎么做都被说?
叶昭阳听着马车外的动静,又看着采素气的通红的耳尖,恼的不行,不禁抿嘴一笑,“谁惹了你?”
听着叶昭阳的打趣,采素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,赶紧回过心神,扬起脸来道:“没有的事,您准是听错了。”
轻盈却看的明白,看向采素慢慢悠悠的开口道:“是外头的榆木疙瘩惹的吧?”
这话一落地,采素急了。
这话可不能这么说,更何况是当着叶昭阳的面,东宫的宫女,和皇宫里的一样,要么和太监做了对食,要么就到了年岁出宫嫁人,在宫里这些情情爱爱,是根本不能有的。
“胡说,你哪只眼睛看到了?”采素脱口而出,看起来有点紧张,还偷偷摸摸的瞟了一眼叶昭阳,生怕被叶昭阳发现。
叶昭阳早就知晓了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虽然有宫规,但是耐不住情谊犹如滔滔江河水疯狂漫长。
七仙女和织女有天规的约束,不也是下了界吗?
当初秦无渊的爱的深沉且隐忍,采素的则是幽暗的土壤里,不可见光的影子。
所有的爱,都是一样的。
越是压制,就越蓬勃生长。
“两只眼睛都看到了。”,轻盈毫不客气的反击。
她是个江湖人,可不管那么多七七八八。
采素刚想开口,就被叶昭阳叫住了,吵来吵去,聒噪的很。
马车走的很快,油灯在车檐下头晃晃悠悠,总让人觉得想要掉出来一样。
东宫里,大家都忙活着,秦无渊来信了,说最迟三日就会回京都。
还有一事他没有说,就是苏念柔。
准备的说,是孔大夫逼着秦无渊不要“老实交代”,生怕叶昭阳胡思乱想。
毕竟一路同行了这么久。
“苏姑娘,过两天回了京都,就要分道扬镳了,你可想好去哪了吗?”远山递给了苏念柔一只烤好了的鸽子,轻声问着。
和平日里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一点都不一样。
低垂的眉眼里带着认真。
“想好了,我能弹一手好琵琶,不愁没有饭吃,听孔大夫说教坊司是个好去处,若是人家不要我,就去梨园,茶楼,没什么的。”苏念柔莞尔一笑,水汪汪的眼睛里,带着男人都喜欢,女人都反感的那抹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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