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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以为此生再也不会经历生死离别,再也不会经历以前痛苦的回忆。
一切的恩怨情仇,都随着她的逝去而烟消云散。可是,令她没想到的是,它们根本没有消失,反而如影随形,蛰伏而动,来以给她最致命的一击……
南枝感觉自己的身躯被人怀腰抱起,颠簸中,似乎听到了男人郑地有声的心跳声。她想睁开眼睛,却沉重地止不住的要阖上双目。
意识在光影交错下,麻了心智,恍然如梦如幻,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的她,竟而看到了男人惶恐不安的脸庞。
她看到他在不断地呼喊着自己,那么地焦急,那么地恐惧。
她想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,却是无能为力。
“南枝!你撑住,鬼医马上就到了!”
墨黎死死抱住怀里的女人,不敢松懈半分。然而她脸上的血色却随着手心不断溢出的温热液体,显得越加苍白。已然毫无意识的她,打乱了男人眸中强自安逸的镇定。
他错了,他错的简直不能离谱在离谱!
他为什么要告诉她?告诉她胭脂已经魂飞魄散,再无新生的可能。
这样……这样她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,也不会命悬一线……
南枝,你绝对……绝对不能有事!
…………
颢澜看着一楼纷纷嚷嚷的客人,大略看了一眼后,来到柜台前点了一份的早点。
老板谄笑着静等眼前公子的吩咐,眉眼弯弯的露出一脸的褶皱。
“请问客官要点什么?”
颢澜无视他的殷勤,自顾自的淡淡说道。
“我要一碗大麦粥,在要两张汤饼和……”
“和一碟花生米。”
意料之外的声音蓦然捷足先登,打断了原先二人的对话。老板呆愣着看向男人同样惊愕的神情,又冷汗岑岑地看着刚才出声地女子。
“不知这位小姐也是过来点餐的吗?”
“不是,我是帮这位公子点的。”
女人穿着宽大的渐紫粉的齐胸襦裙,秀发的长发简单挽起。虽然被帷帽遮住容颜,但是朦胧中能隐约见到其不俗的姿色。
颢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来到自己身旁,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不知,小女子说的对吗?公子?”
“…………”
颢澜收敛起自己的情绪,眉头微皱地抿紧薄唇。
他早上必点一碟花生米,除了诸葛瑾顷一家,其他人根本不会知晓。
所以,这个女人显而易见是……
“你跟我来!”
颢澜带着显而易见地怒气,伸手攥着她纤细的手腕,大步地踏出门口。
老板见着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,立马大声喊道。
“欸?客官,你们还点菜吗?”
“不点了!”
女人被他强劲的力道疼的忍不住一声轻呼。
“颢澜哥哥,你慢点,我的手腕被你抓的太疼了。”
“哼!”
颢澜转身一把抱着她走进了偏僻的胡同里,然后猛地松开了她,与她保持一定地距离。
“你不好好当你的国师府的大小姐,来这个鬼地方干什么!是嫌你的命很好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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