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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看着闫埠贵,觉得闫埠贵差点意思,什么场合都想往上凑,为了蹭口吃的,占点便宜,连脸都不要了。
别说现在的易中海了,就是以前易中河没来京城的时候,易中海也不会开这个口邀请闫埠贵。
所以易中海回了句,“相亲这事,谁能敢保证能成,相了看看再说。”
易中海说完在不再搭理闫埠贵,而是坐在那喝茶。
傻柱在做饭,易中海又没有邀请他,所以这会闫埠贵有点尴尬,站在门口进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。
不过闻着屋里的香味,闫埠贵觉得,脸面哪有自己的肚子重要,所以对着易中海说道:“老易,你跟傻柱说一声,今天我来陪客,我一个老师,又是院里的二大爷,给傻柱陪客,也算是给他撑场子了。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,“老闫,你这不是瞎凑什么热闹嘛,柱子相亲是跟人家姑娘单独相处,哪用得着你陪客。”
闫埠贵一听急了,忙说道:“老易,我这是好心,万一相亲的时候冷场了,我还能调节调节气氛。
而且我这身份,往那一坐,多有面子。”
易中海白了他一眼,“你就别想占便宜了,柱子都没说让你陪客,你自己上赶着,像什么话。”
闫埠贵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但还是不死心,“老易,你就跟傻柱说一声呗,我保证不捣乱。”
就在这时,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来,“三大爷,您就别在这磨叽了,我这相亲呢,您来凑啥热闹,赶紧回去吧。”
闫埠贵这下彻底没了办法,不过还是不死心的,尴尬地笑了笑,“傻柱,我这也是好心,我这身份给你当陪客,人家姑娘不也能高看你一眼。”
傻柱不屑的回道:“可别介,你这身份高贵,我可消受不起。
您呐,就别在这自讨没趣了。”
说完便又钻进厨房继续忙活。
闫埠贵被怼得满脸通红,嘴里还嘟囔着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不就是吃你顿饭嘛。”
说完,闫埠贵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不过闻着院里越来越浓郁的香味,闫埠贵哪里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,想着傻柱竟然请了易中海就都不请他这个管事大爷,这是不给他面子啊。
闫埠贵眼睛后面的小眼珠子一转,就想到了,我还就不信了,你傻柱能敢不给院里两个管事大爷的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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