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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大夫,快里面请。”
院门外传来了一道男声,慕无君收回目光,朝外看去。
是个穿着粗布短衫,身形高大的男人,长得与里屋的少女有些相似,应当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。
但大致相同的五官,放在这男人脸上,却仅仅只是清秀,远没有他第一眼看见那少女时的惊艳。
“公子,你醒了啊。”
一进堂屋就看见了坐在桌旁的慕无君,阿竹惊讶了一瞬,似乎是没想到慕无君会这么快醒来。
随后便条件反射般朝阿笙的屋子里看去。
只见人似乎是听见了外面的声响,正站起身,朝外走着。
眼见沈闻笙要跨出那道门,阿竹心中一紧,赶紧迎了上去。
下一瞬,就看见了沈闻笙手上缠着的帕子,上边还隐隐透出几分血红。
“阿笙,你又做木工了?哥哥不是说过,你不用做这些。”
他牵着沈闻笙的手,将那帕子掀开,看见那指尖的伤口时,满目心疼。
他知道沈闻笙一直以来都喜欢做些木工,贴补家用,为此伤了不少次手。
他心疼的要死,也怪他没啥本事,才叫阿笙都想着赚钱的门路。
都怨那张家老二,无事教他妹妹做什么破木工。
虽是斥责的话,却叫男人说的有些无奈,更像是低三下四的劝诫。
“哟,笙丫头这是怎么了,这额头和手指怎么都受伤了?”
刘大夫进门,看见慕无君时,稍愣了愣,就放下药箱,打算替人瞧瞧。
但下一瞬,听见阿竹的话,抬头看了过去。
看见沈闻笙手上和额角的伤时,皱了皱眉,语气也多了几分疼惜。
这阿笙和阿竹爹娘走的早,两人自小相依为命,也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。
阿笙模样又生得好看,偏又天生眼盲,村里人难免会疼惜些,都是当自家孩子照看的。
这会儿刘大夫便是脚步一顿,从药箱拿了药瓶,径直走向了沈闻笙。
反正他瞧着慕无君身上伤处颇多,一时半会儿也处理不完,自然是先处理沈闻笙的伤口要紧。
慕无君也看了过去,也就是此刻,离得近了些,他才看清,原来沈闻笙被碎发遮挡的额角,有些发红。
印在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,格外显眼。
两人一左一右围在她身边,动作小心地替人处理着手上和额角的伤口,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娃娃,细致的有些过分。
但并不违和,好像这人天生就该受到所有人的喜爱和重视。
便是此刻被忽略在一旁,明明伤势更重的慕无君,都无法对此生出异议。
是他害阿笙伤了手,自然该让其先上药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少女手上。
那指尖已经被纱布包住了,遮了个严实,他收回目光。
阿笙。
少女的名字在心头轻轻划过,像鸦羽轻扫而过。
“小伤口而已,以后不会再受伤了,哥哥不用担忧。”
她朝阿竹笑了笑,但绝口不提不做木雕之事。
“也劳烦你了刘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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