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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傅斯年以最快的速度驱车回到了别墅。
一进门就随口问道:“江墨薇怎么样了?”
正在忙碌的佣人们几乎都不约而同地顿了顿。
有人讨好地笑道:“傅先生,这今天大家都在外头做事,江小姐没出来,所以我们也没见着她。”
傅斯年皱起了眉头:“荒谬,让你们照顾好她,连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?”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谁也说不出来半个字,甚至还混着几个表情不屑的。
傅斯年瞬间明白过来。
显然,江墨薇是这个家里的食物链底层,最不起眼最受鄙夷的存在。
心中,莫名有一股怒气升腾了起来。
他绷紧了脸,大踏步朝她房间去。
不料,却被人拦住了。
被推出来顶缸的佣人,硬着头皮,勉强笑道:
“先生,江小姐这会可能还睡着呢,要不您晚点去看她吧”
“对对对。”有几个人应和道,“前天江小姐受伤后,就一直睡着的!”
傅斯年心中顿时疑窦丛生,他骤然厉声道:
“你们刚才,不还说不知道她的情况吗?”
心里的预感越发不好?他强行要往前走,却被女佣犹犹豫豫上前拦着。
傅斯年眼神一厉:“滚开!”
女佣吓得不敢拦了,他一脚踹开了门。
房间空空荡荡,没有半个人影。
床单上一大片血,触目惊心。
心突然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洞,巨大的恐慌袭来。
足足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傅斯年听到自己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人呢?”
没有人回答。
有些胆子小的,腿一软就差点跪下。
有个格外胆子大些女佣,叫王清霞,向来看不上江墨薇,又自诩有几分姿色,显然没把这当回事儿。
她撇嘴道:
“傅先生,不是我说,这江墨薇本来就性情孤僻古怪,她要到哪去,谁又不会告诉我们,我们怎么能知道呀?”
“再说了,她就是一个伤害白栀小姐的贱人,管她做什么?”
每说一句,傅斯年的脸色就越黑一分。
到了最后,几乎是要气笑出声。
他点了点头,盯着这个女佣,冷笑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:
“好,好,好,你胆子很大,叫什么名字?”
那佣人是个不懂眼色的,听到主家问她名字,还有些不敢置信的惊喜:
“我呀,先生,我叫王清霞!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抚了抚耳边的碎发:
“先生,有什么特别要吩咐我的吗?”
傅斯年冷笑一声:
“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。”
现场的气氛瞬间凝滞,王清霞猛然抬起头,傻眼了。
在傅家做佣人的月薪比得上在外头干一年的价格,可若是被赶出去,她不但再也找不到这样优质的工作,整个家政圈子都不会再要她!
保安架起她就要往外走,王清霞吓得尖叫大哭,拼命挣扎:“不是的!傅先生,你听我解释!是白栀小姐!是白栀小姐说不许我们管的!”
傅斯年瞳孔一缩: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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