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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内九曲小径,湿气弥漫,呼吸间都是清新泥土的味道。
帝王玄金的龙纹皂靴已经被溅的满是泥浆,而云想容裙摆和鞋袜,也不过是方才躲雨的时候湿了些许,一点脏污泥水都未溅上。
感受到脖颈间的微热的水珠,澹台苍璧揽着她膝弯的力道轻了些:“怎么哭了?朕弄疼你了?”
云想容摇摇头,眼眶泛着红,嗓音哽咽:“没有,方才打雷的声音太大了,臣妾害怕”
这个角度,云想容能看见陛下清冷立体的侧脸,一点殷红的朱砂痣点在眉间,更是惑人。
心里的情绪不受控制的往上涌,她心里也痛斥自己的不争气和矫情。
她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,心里介意陛下和云书仪以前的情谊,又因此而伤心。
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
毕竟,在宫中生活还是要靠着眼前这位皇帝陛下。
或许,她进宫做的第一件错事,便是喜欢上了眼前这个不该喜欢的男人。
察觉到她难受,澹台苍璧柔声道:“这个季节雷雨多发,瞧着等会儿还要落雨,今日就待在乾元殿吧,朕陪你。”
刚说完,康大山就带着龙辇来了。
“陛下,等会儿怕是又要落雨了,快些上辇吧。”康大山道。
两人上了龙辇,龙辇向前驶去没多久,又是一声惊雷炸响。
云想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男人抱在怀里,温暖的手掌从后脑到后背,温柔的安抚着她。
“朕在。”
云想容抱着他的腰,借着打雷的借口,终于将心中的情绪化作眼泪,在他怀中发泄。
澹台苍璧垂眸,轻轻拍着她纤细的背脊。
明明就是难受,还强撑着。
“你若有不开心的事情,告诉朕,朕是你的夫君。”
云想容咬唇,还是摇了摇头。
她不可能会去赌的,帝心难测,若他将来对这个身份的感情没了,也不至于落了个欺君之罪的罪名。
“臣妾只是害怕打雷,浑身难受,臣妾没事的。”云想容收拾好了心情,看着皇帝陛下俊美的侧脸,她微微垂下眼帘。
她之后要在宫里生活那么久,总不能一直做小苦瓜。
趁此机会好好抓住陛下的心,为自己谋得更多的好处,才是最重要的。
云想容将自己哄好,心绪好了不少。
澹台苍璧见她脸上浮起笑容,眸里的担心还是未落下。
等到下个月,一切都结束了。
想着,帝王将她搂的更紧了。
云想容窝在男人怀里,作似无意询问:“陛下,宋庶人还没招供么?”
“她嘴巴倒是紧,一直未开口。”澹台苍璧执着她的手,似捧着最宝贵的瓷器一般,一点点的摩挲着。
“不许你为她求情。”帝王嗓音微沉。
“臣妾没有想给她求情,她陷害臣妾,臣妾痛心,但是不原谅她。只是好奇,她从哪里得到的这些东西。”
云想容调皮的在他温暖干燥的手心里画圈。
澹台苍璧反手将她白皙的手全部握住,似要将她牢牢锁住,“她不说,朕也能查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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