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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华宫,宣政殿。
君无渊高坐御座,大殿中央跪了两排大臣,首当其冲的便是庶人王氏的父亲。
王太师王玉爻的嫡子,王太后的嫡亲弟弟,尚书令王言礼。
“陛下恕罪,孽女骄纵跋扈,可万万不敢有恶毒心思谋害皇嗣,还望陛下明鉴”
王言礼靠着父亲和长姐才爬到了尚书省尚书令的位置,一向在外优越、横行霸道惯了。
哪怕是知道自个儿女儿是个什么鸟样,可也没将今日之事放在眼中。
在王言礼眼中,之前王家连皇帝都不知道杀了几个。
现在不过就是不小心的推倒了那个贱婢害的她小产罢了,能有什么大不了的?
王言礼尽管被君无渊那狠戾的目光吓到止住了后面的话,可心中依旧不以为意。
甚至是将临行前,自家亲爹王玉爻的警戒之语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王尚书令的意思是朕是个昏聩无能的帝王,冤枉你女儿,也不配让你堂堂尚书令跪在此地是吗?”
轻飘飘的一语,却像是寒冬腊月中寒气逼人的冰霜一般直直往脸上扎。
王家姻亲,薛嫔的父亲,现任户部侍郎的薛致远,急得要死,恨不能上前一巴掌打醒他。
要自己找死,倒是别拖累他们啊。
从前什么情形,如今又是个什么情形?
亏得王太师留在长安城监国,处理政务和日常事务之余,还不忘在启程来玉华宫前叮嘱他,要好生看住王言礼。
薛致远简直是后悔死了。
这样能作死,他又不是王言礼的亲爹,哪里有义务去承受帝王的怒火?
更何况,王家父女实在是让人心中厌恶。
他的女儿,快有一月竟是没有传信回家,家中妻子不知从哪打听来的消息,日日以泪洗面。
薛致远又岂会不心疼?
于是,一般在政事朝务上出现差池,往往皆是替王言礼『擦屁股』的薛致远似乎是被帝王威严吓到,两股颤颤的伏头更低。
至于王言礼,本就是个胸无大志的草包,仗着老爹、家世确实嚣张,可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怕的。
之前不相信,君无渊敢对自己动手,可是现在那冷戾到凌迟的目光下,后背渐生冷汗。
“陛下息怒,臣万万不敢有此大逆不道的心思,还请陛下明鉴”
薛致远:“”
蠢货!
明鉴你个蠢脑壳啊!
君无渊是何人?
人家是高高在上,大燕的帝王,你算什么东西,这个时候不请罪,还想着什么明鉴,他真的是
“很好。”
君无渊似乎也是被这个蠢货给气到了,眼神极冷,
“来人,将王大人拖出去,就在殿阶下,杖刑二十,也好让王大人脑子清醒清醒。
看在太后和太师的面上,谋害皇嗣,株连九族之事,杖刑结束再议!”
嘶。
殿内纷纷悄悄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帝王的雷霆之怒显然才开始。
王言礼更是腿脚发软,吓得后背发凉,竟是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,被侍卫如同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