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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畔探出神识检查了一番正在努力扒拉着泥土的身体。
嗯,一具空壳,不知道魂魄去了哪里。
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或许聂如月是在赌。这招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既然她与那会起尸术的人有瓜葛,那或许她并没有死。
想到留影石中的画面,侧畔觉得,自己该找一个时间,和郁勾谈谈心了。
侧畔溜进君清时房间的时候,他已经睡了。
她的手刚伸进被窝,想要摸点不该摸的东西时,便发现君清时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正盯着自己。
侧畔讪笑:“嘿嘿嘿,师尊,你醒了!这不是天气冷么,我把手放进来暖和暖和。”
君清时幽幽地看向她手的位置,虽然一言不发,可眼神里却是满满的:你看我信不信。
“矮油~我没有其他意思的嘛!只是想和师尊一起睡觉啦~”话落,侧畔飞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,君清时无奈,只得替她掖好被角。
“师尊啊,我的魔界现在像个筛子似的。感觉处处都是别人安插过来的棋子,咱们的婚礼就不去魔界办了吧。”
她如梦呓般的话,让君清时眼神一软。
她只是想和自己成亲罢了,她有什么错!
“好,你说去哪里,我们就去哪里。”
侧畔翻了个身,将脑袋埋在他胸口:“我们去一个小村落,做一对平凡的夫妻。”
虽然可能只有一天。
秘境的事告一段落后,大家也是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慕容畔最近却是很苦恼,因为玄冥老是悄悄出现,像个变态一样。
她甚至想搬去裴佑的房间住了。
不过只是想想。
慕容畔安慰自己,没事哒!没事哒!等回了灵淃派就好了!
回了灵淃派以后,慕容畔开心的倒在床上,而后被窝还没捂热,就发现玄冥那个蛇精病出现在了自己的床头。
感觉被视奸的慕容畔发出尖锐爆鸣声。
于是第二天一早,慕容畔哭唧唧地在君清时面前诉苦,并将玄冥的事和盘托出。
君清时陷入沉思。
侧畔,又去哪里招惹了桃花债?
“今夜,你待在我的大殿。”说罢,君清时又补充道,“叫上阿过一起。”
表面上沉稳的男子心里的小人儿四处乱跳,一边跳一边抓狂骂骂咧咧:“可恶的侧畔!今天晚上的烂桃花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你就等着吧!”
并不知道师尊内心戏如此丰富的慕容畔哭唧唧地表示感谢。
师尊真是个大大滴好人。
当慕容畔找到侧畔说明来意时,侧畔:天塌了!
她几乎忘了玄冥那个蛇精病的事!
不过现在事情可大了,简直不敢想象,今天晚上的君清时会有多难哄。
不过她真的不认识玄冥那个蛇精病啊!
夜间,当侧畔第n次想尿遁时,被慕容畔拦住了。
慕容畔面露可疑地上下扫视侧畔:“阿过,你怎么怪怪的?该不会……”
侧畔顿时直了直身子:“怎么可能!我的人品你又不是不知道!慕容,你怎么可以怀疑我!我就是紧张,怕被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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