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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瑶青有些不耐烦:“对呀,我想和你一起回到你还没有被那些男人欺负,一起回到我们两个还没有走到不可转还的余地之前,你哭什么,矫情。”
叶瑶青理直气壮:“别忘了,是你不择手段恢复了武功,是你先言而无信背叛了我们的誓言。”
傅烬煊:“你!”
他瞳孔骤然收缩,脑袋整整呆滞了半晌才理解了叶瑶青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傅烬煊理解的回到过去: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他还是那个作天作地作威作福,就是叶皇也得敬畏他七分,朝臣无不俯首,世家贵女无不爱慕的那个高高在上,权倾朝野的摄政王。
结果叶瑶青说的回到过去是指:宝贝,朕好怀念刚刚登基的那段时间呀,那个时候你刚被朕废了,乖的不得了,对对对,就是那段朕不是作贱你还是作贱你的美好时光呀。
傅烬煊愕然:“你说的是这个过去”
叶瑶青歪头:“不然?”
傅烬煊:“”
“你你你到底,爱不爱我?”这次并非气话,而是傅烬煊真的疑问。
叶瑶青被他逗笑了:“你这是哪来的猜忌,我这可完全符合你‘爱’的标准。”
标准?
爱哪来的标准?
傅烬煊顿感惊悚无比,他之前的猜想果然没有错,叶瑶青就是在学他,虽然学的有些添油加醋,但确确实实是在学那个被蒙蔽的他。
只是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是无心之失,并非他本意。
而叶瑶青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故意为之。
他就说好多事情陷害那么明显叶瑶青为什么查都不愿意查一下,本以为是对他失望透顶,可如今
联想老叶皇和叶瑶睿,那可是她前世最在乎的亲人啊。
今生却一个死的比一个惨。
傅烬煊本来无所谓,想着叶瑶青就算不想让他们活着,杀的那也是别人,与他无关,恰好这也满足了他心里一些隐秘的病态想法。
同样是伤害了她。
但叶瑶青可以杀死她的亲人,却独独不会杀死他,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叶瑶青心里最重要。
直到现在,傅烬煊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寒意直冲天灵盖,变了,从一开始就变了。
从叶瑶青向她的亲人举起屠刀的那一刻,她就变了,不,或许更早,或许从叶瑶青不再在乎他这些至亲之人的辱骂挖苦,还能嬉笑着反过来反制他们的时候,她就已经变了。
她早就变了!
连她曾经最在意的亲人都能杀死,傅烬煊凭什么认为叶瑶青还会像他心目中一样温柔顺从的服从他?
一切早有征兆,只是他太过自信了。
只看见了叶瑶青染血的偏爱,唯独没有看到背后隐藏的危险。
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兔死狐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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