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的是朝堂的乌烟瘴气。旧党一朝掌权,个个嚣张跋扈、目中无人,整日只会搬弄是非,遇事又一味退缩,全无半分朝臣担当。仿佛一群跳梁小丑一般。 而今,辽国与大夏国屡屡在边境挑事、侵土索利,可朝堂只会退让求和、苟且偷安,毫无骨气、毫无对策。这般窝囊荒唐的朝局,让他打心底里厌恶,半点不想多待。于是,他又借口酷热难耐,身体不适,搬入了艮园静养。 这段时日,三娘在艮园寻了一处水榭住着,此处临水而立、四面通透,一湾碧水绕榭而过,塘中荷风习习、绿意环绕,凉风穿廊而过,让人觉得舒爽惬意。 赵顼索性也一起住在水榭中,只陪着三娘,不闻朝堂喧嚣、不见朋党嘴脸,只觉心神舒展、松弛自在。 偶尔,他也去坤宁宫看望向岚和四皇子、去永寿宫看望太皇太后,只过的潇洒惬意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