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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阳摇头:“没有。而且那人走了以后,马乐和张杏榕密谈一阵,后来张杏榕就进城去了。”
他现在真的恨张杏榕,要不是张杏榕,他也不会三番四次在公社丢脸!这个贱人和她哥一样,让人讨厌。
“哼,”杨奎武冷笑,“她去县城干什么?”
张大阳小声道:“我找人跟了她,她好像去了人社劳动那里,说查什么二叔的档案!”
杨奎武瞳孔猛地一震,道:“你做的不错,继续努力,以后治安队长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你的。”
张大阳目光闪烁:“谢谢社长,我肯定努力!”
杨奎武转身回去,却一脸心事重重。
而这边,陈雪芝到了屋子里,没明白怎么回事,杨奎武就出去了。张国安却拉住她开始劝:“阿芝,这回……只能你揽下所有罪,大家才有救!”
他其实很少叫什么阿芝,都是叫孩子娘。可现在需要这么叫。
“什么?”陈雪芝刚坐下去,猛地站起身,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张国安你……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她没有听错吧?张国安让她揽罪?
张国安看她这样,多少有些不满,不过这会儿不能爆发。杨奎武说得对,要好好说话才行:“阿芝,我们现在没办法了!我求了社长,可现在人证物证都在,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洗脱这个罪名。必须要有人出来揽罪才行。我也不想你走,我也不想可……可要是没有人揽罪,我们全家都洗脱不了。我和你不要紧,可荣子怎么办?荣子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!”
说着,男人呜呜的哭起来。
陈雪芝还是第一次见自家男人哭,心难免有些柔软起来,再想到自己儿子,她也不知道怎么办:“可揽罪……那是要活不了的啊!要不我们求碗子,求求老爷子。老爷子年纪那么大了,多活几年少活几年,又怎么样?”
她怕啊,她不想走!
“我们求了一天了,他们要是同意我也不会另外想办法。”张国安想起来就气,老头子闹天闹地,还说要大家一起死。
这个老东西懒得很,小时候活还是他老娘干的,家里穷的叮当响,天天饿肚子。正是因为这样,大哥才特别勤快懂事,还去当兵养他们全家。现在全家出事了,这老东西还想拉着全家一起死!
还有张禾晚这小贱货,整个晚上一声不吭,显然是在谋划撇清关系。
这小贱货真要是撇清关系出去作证,那事情更严重,张杏榕这小贱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,到时候他们都得死。不得已,他这才劝陈雪芝。
陈雪芝想到两人的反应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办。
“算了。”张国安叹了口气,“还是我来吧,我要是走了,你要好好照顾我们儿子,要让他长大成人,有出息。以后没有我干活,孩子们虽然苦点,但……只要能活下去就好!”
“不行!”陈雪芝扑上去,“你是一家之主,孩子们还需要你,我去!”
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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