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他还是像第一次那样跪在地上用各种方式惩罚自己求得我的原谅。但我从来没有那次整个世界崩塌的感觉,而是麻木的看着,任由他自残。这个家里唯一让我在乎的只有妈妈的牌位。我每天都会在妈妈的牌位前待上一天。今天一早起床,我还没来得及去,就听见保姆急匆匆的喊我。“宋小姐!不好了!你妈妈的祠堂出事了!”我浑身一震,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几乎是下意识的冲了出去。我跑的飞快,即使腿上的旧伤复发,发出骨头清脆的声响。可当我赶到时,还是晚了一步。妈妈的牌位被摔碎,遗照被撕的四分五裂,就连我给她祈福抄的经也被扔到了火盆,烧为灰烬!耳边突然出现熟悉的声音。“家里都归你管,想改造什么都可以。”谢烬寒把管家的钥匙重新交到她手上。“谢烬寒!”我咬碎了牙,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他顶了顶腮,又温柔摩挲着我的脸庞。“夏莹没了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