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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元秋被噎得说不出话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等着!”说罢,狠狠将手中的妆花缎摔回柜台,带着丫鬟们拂袖而去。
刚走出去没几分钟,李宴安便带人拿着做好的木制品前来。
“阿锦好久不见,你前几日拜托我做的东西,我给你带来了。”
李宴安径直走进铺内,目光扫过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绸缎与绣品,嘴角噙着笑意:“你这铺子倒是别致,比我想象中还要好。”说着,他示意小厮将木箱放下,亲自掀开青布,里面是几架造型精巧的绣绷与绣架,木质光滑,雕花细腻,正是宋锦时先前画了图样托他帮忙打造的。
“殿下费心了。”
李宴安看着她略显疏离的神色,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,却依旧温和道:“举手之劳罢了,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生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头上,“方才在门口,我似乎看到了宋家二小姐的身影,她没为难你吧?”
宋锦时的目光落在那些精致的绣绷上,转移了话题,“这些绣绷做得真好,比市面上的要好用许多,不知殿下是从何处寻来的巧匠?”
“是我府里的一个老木匠,手艺还算过得去。你若觉得好用,日后有什么需要打造的木器,尽管开口。”
送走了李宴安,朝着门外望去,尽管在角落,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目光。
只见顾淮书伫立在那,望着她所在的方向,身形消瘦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宋锦时的心莫名一紧,下意识地想关上店门,可转念一想,自己如今已不是任人摆布的宋锦时,又何必躲着他。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她忍不住再次抬眼望去,街角处已空无一人。
顾淮书并未走远,他只是退到了更隐蔽的巷口,看着她为铺子忙碌,看着她偶尔展露的笑颜,既欣慰她能重新开始,又心痛她已从他的生活抽离出去了。
叶七跟在他身后,看着自家世子失魂落魄的模样,忍不住低声道:“世子,您都在这儿站了好几天了要不我去找她?”
顾淮书没有回头,只是声音沙哑地说:“不必了,没有我的生活她才是快乐的。”
叶七急得直跺脚:“可您这样不吃不喝地守着,身子怎么受得了?再说,宋姑娘她未必就真的对您毫无情意,方才她不也朝您这边望了好几眼吗?”
顾淮书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:“那又如何?是我亲手将她推开的,如今她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,我又怎能再去打扰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苦涩,“只要她能平安顺遂,我远远看着就好。”
叶七不解,跟在身后小声嘟囔着:“世子,为何不告诉宋姑娘,这铺子是您的,那些婆子也都是您安排的?”
顾淮书猛的转头:“她不会信我的,我自有分寸,不该管的不要管,我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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