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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地新闻开始滚动播报时，张，爱华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

声音抖得厉害，几乎破了音。

「林念！你看新闻没！网上那些人疯了，他们凭什么骂我！」

我没说话，指尖的硬币在安静地翻转。

「你不是常说，身正不怕影子斜吗。」

她瞬间语塞，接着就是一串咒骂。

「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！要不是为了你」

电话被我掐断，世界清静了。

我切换账号，登录那个匿名的id。

只发了三个字。

「怕什么。」

再附上一万块的转账。

钱一到账，她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，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
「大师！您终于来了！有人要害我，您得救救我啊！」

我敲下一行字。

「这不叫害你，这叫热度。」

「全城的人都在议论你，你现在比明星还红。」

恐惧被贪婪压下。

她彻底信了。

收网的时候到了。

我给她发去了最后一个剧本。

【终极任务：挪用女儿的救命钱。】

陈默黑进了几个服务器，一份以假乱真的社会捐款协议就做好了。

一个临时慈善网页，将二十万精准地打进了张，爱华的账户。

用途写得清清楚楚：林念二次手术专用款。

看着银行余额里多出来的二十万，她的呼吸都乱了。

我用匿名id发出最后一道指令。

「你现在是全城热点，没个爱马仕铂金包镇场子，怎么行？」

「手术什么时候都能做，包错过了可就没了。」

「想想你拎着它开直播，群里那些人会是什么眼神？」

最后一根稻草。

她冲出家门，直奔爱马仕专卖店。

取钱，刷卡，提货，一气呵成。

她拎着购物袋走出店门，脸上是虚荣混杂着狂喜的笑。

这副嘴脸，被我雇的私家侦探拍得一清二楚。

照片传过来时，我只是冷漠地保存。

证据链，完成了。

挪用捐款的银行流水。

购买奢侈品的刷卡记录。

她手机里人间真实剧场的全部录屏。

还有她和群友那些污秽不堪的聊天记录。

我把所有文件打包，加密，发给了上次那位记者。

邮件标题，我都替他想好了。

《坚强母亲背后：虐女直播敛财，挪用捐款购入爱马仕》。

第二天，舆论彻底引爆。

张，爱华的身份证号，家庭住址，红色跑车的车牌。

一夜之间，被愤怒的网友扒得底裤都不剩。

昨天还被追捧的华姐，今天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
她家门被厨余垃圾堵死，墙上泼满红漆，写着「毒妇去死」。

她想出门，迎面就是一口浓痰，烂菜叶砸在脸上。

那个曾帮她打断我腿的男人，卷走了她卡里最后一点钱，消失了。

这就是社会性死亡。

她彻底崩溃，把自己锁在家里，连窗帘都不敢拉开。

她现在唯一敢看的，只有手机里那个打赏群。

那是她罪恶的。

也是我为她准备的，最后的坟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