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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互相对视着,情意绵绵。
她在欢喜有了我的孩子吗?
他在欢喜我有了他的孩子吗?
思维跳跃,一个自我攻略,我一个想到了一边。
武昌认为妻子爱他。
宜修始终害怕武昌纳妾,与胤禛一样开始的好都是骗人。
下人们习惯了各自欢喜。
老先生调笑的看着两位新婚夫妻,眼里也有着祝福。
小两口感情好,添丁进喜,那是好事呀。
等高兴了好一会儿,宜修才收敛了失态的情绪,高兴道:“劳烦老先生走一趟了,也不知我是否要喝安胎药。”
她想说的是劳烦先生走一趟了,然后把老先生好好的送走。
可后来又换了主意,她上辈子有无数打胎的经验,也知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,可她还是不安?是想问问,后面自然就顺口了。
害怕的患得患失,也怕如今有的一切只是一场梦,醒了就只剩那冷冰冰的宫殿,与永远等不来的人。
老先生也知孕妇的紧张情绪,他也没什么意见道:“福晋您无需安胎药,如若出于谨慎,也能备着,防万一。”
说了句实话,又谨慎了补充了几句,也不想惹什么麻烦上身,多说几句比少说几句好。
他惹不起,只能鞍前马后地伺候。
宜修即使不愿,也得小心,她点了点头道:“劳烦老先生写一张安胎药的方子与孕后饮食的忌讳,我初初有孕实在不懂。”
武昌听了跟着点头,他即使也不愿,可有着准备是好的。
老先生见两位主家那么说,点了点头。
剪秋早准备好了笔墨,在一旁伺候,她是真贴心。
老先生被人伺候着笔墨,刷刷刷的就写了不少,先写了一张温和的安胎药方子,在刷刷刷的写了不少孕期忌讳,少说写了十来分钟。
他也算尽职尽责了。
宜修与武昌两人在旁看着,一个很懂,一个半懂半不懂,都等着等老先生写完了,好好的吩咐下去,别出了岔子。
几个孩子不懂?安静的坐着,很乖很懂事,被教导得很好的模样。
短短几个月教的那么好,宜修也算用心了。
等老先生停了笔,拱手道:“我写完了,第一张是安胎药,其他就是孕期的忌讳,请福晋看着来,切莫强求,切莫乱来,孕妇忌大喜大悲,日后万万不可情绪起伏太大了,要不然对身体不好。”
他忍不住还是多嘱咐了几句,显然把脉把出了什么?
有些孕妇有了孩子,总是欣喜若狂的,难免难免。
宜修被人提醒微微一笑:“谢老先生提醒,我刚刚太激动了,实在是新婚新婚几月?姐姐那边就有人催生了,我怕我也。”
三言两语,算是解释了一二。
老先生摸着胡子,摇着头道:“福晋切莫担心,人与人的体质不同,就算是一家人也会有细微的差别,您是易孕体质,而令姐姐就身体弱了些,可能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有孕,老夫未把脉,不好断言,肯定有了喜讯,要放宽心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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