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嘭。”
冷月婉的头再次磕在地上,刚刚只是有些红肿的额头,此刻已经流出一丝鲜血。
可她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,开口道,“皇上,月悠然刺杀皇贵妃娘娘,罪无可恕,民女乃是罪人之女,所以,民女甘愿一死,替其赎罪。”
说罢,冷月婉眸光坚定,直视着皇上的眼睛,等着他的决断。
“婉儿,你在胡说什么!”冷少炎急了。
婉儿这么聪明,她若是想脱身,应该有很多办法,可她却直接认罪,这说明她根本就不想脱身,她是在求死。
莫黎和老夫人相互搀扶着,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早已经泣不成声。
从冷月婉称呼皇上,不再是“父皇”开始,从她不再自称“儿媳”,而是自称“民女”开始,从她对将军府里每一个人的称呼,都变得疏离开始。
所有的人都明白了,冷月婉想做什么——她要和将军府撇清关系。
她撇清和将军府的关系,并非害怕将军府会连累她,恰恰相反,她是为了保全将军府才故意为之。
只有她不再是将军府的嫡女,只有她死了,皇上才不会把对月悠然的恨意,转移到将军府的身上,今日的事情也才能就此了结。
所以,她替莫黎求情,她替冷岩求情,唯独到了她自己,变成了甘愿赴死。
冷月婉微微偏头,淡然的眼眸扫过众人,看到他们或喜或悲,或着急或得意的脸,她自己脸上的表情,却是一直没有变过,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告别,也仿佛是要记住害她之人的脸。
视线流转一圈,重新回到了皇上的身上,冷月婉第三次重重的磕了一个头,额头上的血液,瞬间滴滴答答掉落在地板上。
冷月婉继续俯着身,头也不抬道:“皇上,您曾经答应过民女,不论民女做了什么错事,都只罚民女一人,绝不会因民女之过,而牵连将军府,请皇上此刻兑现您当日的诺言,处死民女,放过将军府。”
“冷月婉,你可真是……”皇上的眉头皱成了疙瘩,“你当真以为朕不能杀了你吗?”
“民女甘愿赴死。”冷月婉掷地有声。
皇上却是有些迟疑了。
他不是个昏君,只要月悠然犯的不是诛九族的大罪,所谓冤有头债有主,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,让冷月婉代替月悠然,为惜柔偿命这种事情的。
若说不能杀,却也不能放。
毕竟冷月婉和莫黎这母女二人,异国的身份摆在这里,也始终是个大问题。
就算他相信这两个人不会对大梁不利又如何,明日一早,处死这两个人的奏折,一定如雪花一般堆满御书房。
到时,又该如何处理?所以,这就是他一直没有说话的原因。
最关键的是,他原以为今日就能知道十五年前,惜柔的寝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没想到,听了这么久的故事,依旧是一团乱麻,毫无头绪。
这样的结果,让他此刻根本就无心处理其他的事情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