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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氏行宫。
黑衣人摘掉面具,露出他那张惊艳绝世的脸,不是别人,正是月氏世子月朗星。
他换上一身西域锦缎华衣,邪魅一笑,很满意今天的计划。
根据暗卫传回的消息,梁景铖一直守在冷月婉身边,若不用调虎离山之计,今天怎么能见到他日思夜想的女人。
“主子,他已经服毒zisha了。”一个黑衣暗卫俯身回禀。
“嗯,我离开铖王府的时候看到了。”月朗星淡然,随后指了指桌案上一个不大的箱子,说道,“你把血蛊拿出来。”
暗卫打开箱子,从里面抱出一个三足铜鼎,放在月朗星的面前。
月朗星拿出白瓷玉瓶,将冷月婉的血滴进铜鼎,片刻功夫,鼎里幽幽红光,发出“呲呲”的声音。
“主子,您的血蛊怎么会吃别人的血?”暗卫不解。
月朗星剑眉一挑,眸光瞬间冰冷,“传我的命令,让郡主在南境府好好待着,永远不许再来大梁。”
暗卫领命道:“是。”
……
一晃又过去三日。
铖王府。
梁景铖坐在地上,背靠着床榻,手里拿着一个喝了一半的酒坛,一身狼狈,满目疮痍。
背后的软榻之上,冷月婉就那么静静地躺着,仿佛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“婉儿,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?你…你给了我一把蜜饯,那是我…是我第一次吃蜜饯。
我是太子,难过的时候…不能哭,开心的时候也不能笑,但是…但是你告诉我,难过的时候就是要哭出来,开心的时候也要大笑,只有这样…这样别人才会知道我的喜怒哀乐。
婉儿,你在我最寒冷的时候,给了我温暖,让我从失去母妃的黑暗中爬了起来,可你怎么忍心,让我…让我重新跌进黑暗之中。
每次看到你的笑脸,我都会想到我的母妃,她…她和你一样美,可是她不在了,难道你也要…也要离开我了吗?
不可以,不可以,不可以……”
嘭,手中的酒坛扔在了墙上,碎片洒落一地。
蓝云拿着一支小小的竹筒走了进来,抱拳说道:“主子,白枫飞鸽传书,他找了巫国的大巫师询问关于血蛊的情况,答案和萧大夫说的一样。”
梁景铖淡淡说道:“还剩两日了,就是白枫找到了能解血蛊的人,也来不及带回来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
“你下去吧,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也不必再进来了,我想陪婉儿说说话。”梁景铖从身边随手拿起一坛酒,猛灌几口,不再看他。
红雨看到蓝云脸色阴沉的从寝殿走出来,关心询问:“师哥,你怎么了?殿下又打你了?”
蓝云将寝殿的门关好,摇了摇头:“主子有问题,他今天没有生气,也没有打我。”
红雨抽了抽嘴角:“你是不是挨打上瘾啊,不打你还不习惯了。”
“主子虽然性子冷,但是咱们的命都是主子给的,任务没有完成好,受点惩罚都是应该的。”蓝云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,“但是今天,主子太反常了,我总觉得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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