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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可有丢什么东西?属下去把偷东西的贼人抓来。”
羽涅重新沏好的一壶热茶回到屋内,给顾云声倒了一杯茶,看了下自己的包袱,并没有少东西。
他的包袱只有几件换洗的衣裳,且都是粗衣麻布。
至于剑,一直拿在手上或背在后面,还有王爷送他的耳饰也是一直随身携带。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不过我的男装被偷了,只能暂时穿你的了。”
顾云声端起茶杯吹了吹,抿了一小口,语气平淡。
这次出门她只带了两套男装,剩下的都是女装,无忧阁的人只知道云王顾云声是他们的新阁主。
为了不暴露身份,她只能穿男装前去,改日再去买几件男装。
“这……”
羽涅怔了下,他的衣裳都是粗衣麻布,且每一件都穿过,王爷千金之躯怎能穿他穿过的衣裳?
“怎么,嫌弃我?不愿意把衣裳借给我?”
看出羽涅的纠结,顾云声双眸微眯,放下手中的茶杯,反问道。
她记得羽涅没有洁癖,而且自从她说羽涅穿浅色衣裳好看,他便极少穿黑色衣裳。
羽涅常穿月白衣,每一件几乎长得一模一样,但仔细看,还是有点不同。
配上扎起来的银发和湖水般的眼眸,加上冷色系的耳饰,简直帅呆了。
“不是的,小姐,属下怎会嫌弃小姐,只是那些衣裳,属下都穿过了……”
羽涅闻言,立马半蹲在顾云声面前,低头道。
他怎么会嫌弃王爷呢,之前王爷换下的两件衣裳交给他处理,他皆没有丢掉。
反而是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,放在王府他住的屋子的衣柜里头。
王爷上次和楚瑜去鄞州,出城前在马车里换了件女装,男装便交给他了。
那时候他有点难过,自己身为王爷的暗卫,却因为和正常人长的不一样,连王爷出门都不能跟随。
每每想念王爷,他便会从柜子里把王爷穿过的衣裳抱在怀里轻嗅,嗅着衣裳上残留的味道。
“穿过又如何?难道你有狐臭?还是邋里邋遢,穿过的衣裳都包浆了却不洗?”
顾云声手指勾起羽涅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,语气蕴含着一丝戏谑。
要是衣裳有臭味,那她就不穿羽涅的衣裳了。
论谁的身上味道最好闻,除了香香软软的谢晚凝、林今越和江宿黎
就是身上自带好闻的助眠中药味路清河,其他人没有汗臭味,也没有其他味道。
不对,白衿墨可能是因为从小当成女子养,身上总有股香水味,但不刺鼻。
“小姐,属下没有狐臭,除了冬天,和出门在外,途中没有河流可以沐浴更衣外,属下每日都有沐浴更衣,衣裳也都洗得干干净净,没有臭味的。”
担心顾云声以为他不爱干净,羽涅蓝眸微垂,拉着她的手,有些紧张和慌乱地解释道。
王爷喜欢干净的男子,自从跟随王爷出远门来到临州,他总期盼着能侍寝,怎么会不洗澡,还把衣裳穿包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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