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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布衣少年一番的见解普及之后,锦袍少年这才恍然大悟,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他暗自后怕,如果当时没有及时收手,反倒一拳打下去的话,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!
凭借庞青锋当时的状态而言,恐怕会身死当场,直接回归地府去了。
那自己呢?
定然因为这一拳而惹上dama烦,甚至可能会惹祸上身,说不准会牵连家族,到时候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!
“还好……”锦袍少年喃喃自语道,虽然话只说了一半,但他心中的庆幸之情溢于言表。
站在一旁的布衣少年松开手,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,两人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。
不过,布衣少年在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嘀咕起来:“良少爷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小子啊!毛头小子不称量自身斤两,全然受不了激将计,就这么冲动地动手。”
“要不是自己反应够快,恐怕良少爷早就闯下大祸了。不愧是族长家傻儿子,被宠得都没边儿了!果真是有起错的名,没有叫错的外号。”
他瞥了眼满脸后怕的锦袍少年,心中嘀咕道。“自己肯舍命相换,无非看在良少爷好忽悠,容易拿捏罢了。”
时光转眼即瞬,同一牢房的少年们迎来不速之客,三名侍卫打扮之人走在甬道之中,为首之人抬手做了个手势,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把少年所在的牢笼一同圈进去,留下一句话。“把这些人都一同算进去。”
“好的,大人。”
“没问题,大人。”日日折磨庞青锋的壮汉和王小齐声应道。
然而无人在意的布衣少年皱起眉头,心生不安,粗略打量着为首的侍卫,目光闪过丝丝精光,视线停在对方腰间的令牌上,只见上面篆刻着御前纹路。
“难道是新帝心腹?”
他朝着锦袍少年缓缓靠近,凑到其耳边细声询问道。“良少爷,您可认识那三人?”
锦袍少年循声望去,诧异得惊呼出声。“怎么是他?”
“您认识?”
“嗯,这人曾出席外祖父寿宴,我只和这人打过照面。如果我没记错,他应该姓赵,出自永宁候府,永宁侯嫡亲弟弟。”锦袍少年边努力回忆,边低声说道。
勋贵一脉?布衣少年双眼一亮,回想着以前待在门房时的记忆,时常听说过不少高门大户的八卦是非。
上任永宁侯去岁阵亡疆场,马革裹尸,嫡长子遵循旧例继承爵位,却闹出一桩丑闻。
继室侯夫人为谋爵位,背地里使手段,欲将亲子前面两位嫡子尽数除去,好让亲子名正言顺成为下一任袭爵之人,嫡长子和嫡次子乃永宁侯原配嫡妻所出,两者之间存在着天然对立面。
俗话说得好,你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。
一府继承者可不是吃素,十数年的精心栽培,当着众目睽睽之下,把侯夫人暗地里的谋算摆到明面上,当场揭破侯夫人的假面,借机一举拿下府内不听使唤的旧仆,把候夫人送入家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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