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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来了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姜适开口,拿出了一条帕子。
徐楚然认出那是自己的帕子,刚想伸手接过去。姜适又顺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珠,然后又顺手收了起来。
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还给自己的,徐楚然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,冷笑道:“你用我的帕子用的到很是顺手啊,都不舍得还给我了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姜适答应的很理直气壮,“送人的东西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。况且这个东西我都已经用过了,要还也是还你一个最新的,怎么能把这个还给你。想来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”
哎呦,这话说的。他可真是好啊,人品端正又善解人意,而徐楚然就像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。徐楚然气的牙痒痒都想要上去打他一拳。
但徐楚然也知道,就自己这三脚猫功夫,别说上去打他一拳了,就连靠近他估计都比较困难吧。
姜适能够在沙场上厮杀那么多次,还安然无恙,不就是因为有着很高的警惕心吗?
姜适在前面走着,徐楚然在他后面比划着,佯装要揍他一顿。没有看到前面姜适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,一旁的管家看着两人的动作哭笑不得。
在他眼中,姜适一直都是一个很冷酷的人,甚少会笑。而徐楚然也是一个很稳重的人,很少会有这么孩子气的动作。
但今天两人的举动真是颠覆了他的印象。
看来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啊,这两个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就是不知道自己家公子什么时候才能领一个夫人回家呢?
管家叹气过后又叹气,面对两人的时候还要笑着。
“真是麻烦您了。”徐楚然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今天我们就不在这里住了,等会就要走了。”
“既然都来了,怎么不多住一段时间呢?”管家也有些舍不得两人。
这里虽然也是钱镶的宅院,但是钱镶一年来这里住的时间也很少,加起来还不到两个月。
都是他守着这个宅子,平时也没有个什么可以说真心话的人。
“还有事情。”姜适不愿和管家多解释,简短的开口。
管家识趣的不再追问,两人吃过早饭后,又向管家道谢,随后又去了鲜花坊。
花农们办事很有经验,早早的就将所有的鲜花都装车完毕,长长的车队排了几公里,看起来很是壮观。
徐楚然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么长的车队,这可真是给她长脸了。
徐楚然很是骄傲的扬了扬头,又看了姜适一眼。
姜适笑了一下,随后就不再开口,徐楚然去向花农们说清楚费用,又告诉他们明日再送剩下的花过去,然后就给他们结算清楚这次的费用。
“好啊好啊,我们是相信你的。”花农们笑着点头,目送着徐楚然两人离开。一直对着他们挥手,直到看不见两人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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