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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一个女子不会生气别人恶意谣言自己的话,但她们大多数都是掩面而泣,或者是想办法证明自己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。
从不会去过问,是谁在散播言论。
徐楚然不一样,她明知故问,就要让谢公子说出个一二三来。
“这个,无意之间听到的,兴许是我听错了。我以后再听到,定然帮徐小姐解释一番。”谢公子还没喝酒就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,踉踉跄跄的让人扶着进了雅间。
姜银花握住徐楚然手,告诉她,他们所有人都相信她。
熟悉的人相信她,但是不熟悉的人听了这些肯定会认为是真的。
污蔑她还好,扯上了钱县令就不好了。
要是再涉及到某些权利竞争,她很有可能会变成某种牺牲品。
钱镶眼神询问徐楚然,她想怎么办?
“谁说的话,谁负责。”徐楚然幽幽然开口,和姜银花一路步行去钱府。
路上有不少人被两人的容貌惊讶,这里居然还会开出两朵这么美的花。
一朵花高贵冷艳,让人不敢亵渎。
一朵花柔美可爱,气质不似旁人。
只是两人都神色匆匆,似乎是有什么烦心事。
有登徒子起了心思,一路跟踪两人,到小巷子后被打了一顿,慌慌张张跑出去。
这不是什么花,这就是仙人掌。
徐楚然得意的拍拍手上的尘土,舒出一口气,本来心情就不好,就烦。
现在来个送死的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真解气。
姜银花站在巷子口,紧张的看着:“他要是再带人过来怎么办?我看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人多也不一定厉害。”徐楚然不以为然,继续往前走出巷子,来到她第一次听到别人说书的茶馆。
她今天运气好,口技人还在里面表演。
万马奔腾在口技人口中,战场厮杀场景仿佛近在眼前。
徐楚然不得不承认,这个口技人是有很多真本事在身上的。
而她只是知道了些别人不懂得东西而已,属于运气好。
说起来,还应该感谢口技人。
“你把这个给他吧,算是对他的感谢。”
不确定口技人有没有听过她的故事,她也不方便进去。
姜银花掂量着荷包,里面少说有五两银子。
要是以前,她得心疼死。
现在不同了,院子里有几箱子银子呢,钱大气粗,她给口技人根本一点都不心疼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外人看出荷包的重量,一个个瞪大眼睛行注目礼。
这丫头是谁家的女儿,出手这么多是疯了吧,这够买多少东西了。
“我认识她,她就是那个徐楚然的朋友。你看她穿的普普通通的,怎么出手这么大方?”
“还能是为什么,勾搭上钱县令了,可不就有钱了吗。哎哟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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