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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和记者几乎是同时到的。
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,林建国和陈玉兰彻底慌了神。
他们想跑,却被闻讯而来的记者团团围住。
“先生,请问这位女士说的是真的吗?你们是为了逼她捐肾才下跪的吗?”
“阿姨,您为什么不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捐,而非要逼迫养女呢?”
“这位小姐,您作为豪门儿媳,为什么不愿意救自己的母亲?”
一个个尖锐的问题,像炮弹一样砸向他们。
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吓得语无伦次,只能用手挡着脸,狼狈不堪。
我站在一旁,冷静地接受了另一位记者的采访。
我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将上辈子和这辈子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,用最平静的语气叙述了一遍。
从他们如何重男轻女,哦不,是重瑶轻晚。
到他们如何用房子和钱诱骗我。
再到配型结果出来后,他们如何逼迫我,甚至不惜追到我的新家,当众下跪闹事。
我还拿出了之前保存的,林瑶辱骂我女儿的短信截图。
以及我爸承认房子过户是骗局的录音。
证据确凿,逻辑清晰。
我说完,一个年轻的女记者眼圈都红了。
“太过分了!这哪里是家人,分明是吸血鬼!”
舆论的风向,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围观的邻居看我的眼神,从不解变成了同情和愤怒。
“原来是养女啊,怪不得这么对她!”
“亲生女儿养得跟公主似的,养女就是来当器官库的?太恶毒了!”
“这种人,活该!就不该救!”
林建国听着周围的骂声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突然像疯了一样,指着我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白眼狼!忘恩负义的东西!我们白养你这么多年了!早知道你这么狠心,当初就不该把你从孤儿院领回来!”
“我们瑶瑶才是我们的亲骨肉!你算个什么东西!你就是我们给瑶瑶找的一个移动血库!一个备用零件!”
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,将心底最阴暗、最恶毒的秘密,当着所有镜头,公之于众。
周围一片哗然。
记者们的闪光灯闪得更亮了。
陈玉兰想去捂他的嘴,已经来不及了。
林瑶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而我,听着他这些诛心之语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虽然早就猜到,但亲耳听到这个真相,还是让我浑身发冷。
原来,我连一个被捡来的孩子都不如。
我从一开始,就只是一个为林瑶准备的备用零件。
我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却流了下来。
不是伤心,是解脱。
我对着镜头,擦干眼泪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大家都听到了。我跟他们,从此再无任何关系。他们是死是活,都与我无关。”
这场闹剧,最终以林建国一家被警察以寻衅滋事带走调查而告终。
而他们一家为保亲女,压榨养女当备用器官库的丑闻,当晚就登上了本地新闻的头条。
一夜之间,他们成了全市的笑柄和唾骂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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