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牙齿不停打颤。男人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,又从随行的快艇上拿了暖手宝塞进我怀里:“先暖着,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。”他的声音很稳,带着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。“谢谢你。”我声音沙哑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他抬眼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几分熟悉:“你是温知夏?”我愣住了,没想到他会认识我。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轻声解释:“十年前,在城西的菜市场,你抱着刚满月的陈念,被几个街坊围着指责。”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。十年前,我刚从陈砚手里接过襁褓中的陈念,抱着孩子去菜市场买奶粉,却被几个嚼舌根的街坊围了起来。有人指着我未婚带娃的模样,说我:“不知检点,未婚先孕。”有人甚至伸手想抢陈念,说:“这种不清不楚的孩子,不该留在你身边。”我抱着孩子缩在墙角,急得眼泪直流,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