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一大笔钱,让他带家人出国。”“温衡放弃追究责任,肇事司机感恩戴德,你们就以为这件事过去了。”“可是梁希,”梁予生意味深长看她一眼,“不是所有人,都像你一样没良心。”“你买通的司机我已经找到了。当年他收了一笔钱,故意胡乱变道,制造车祸。”“虽然诺诺侥幸没死,可他被自己的良心折磨了两年。”“现在,他愿意回国作证了。”“梁希,接下来再有什么,就跟警察说吧。”梁希和温衡都以故意伤害罪被起诉了。梁家找了上海最权威的刑事律师组成了律师团,而对面的两个人,听说只能从免费的法律援助里寻找门路。我的律师说,温衡想见我,而且笃定我一定会见他。“为什么?”我觉得不可思议。“我也是这么问的,”律师耸耸肩,“他说,因为他是最爱您的人,再大的误会,您也不至于致他于死地。”我笑了。笑着笑着,却在脸上摸到一大片泪水。他...